虞安看著她,不舍道“姑姑今天就要離開嗎”
“對啊,我已經曠工了一天,再曠工一天我們的秘密就要保不住了。”若伊苦悶地咬了一口包子,“唉,不想上班。”
虞安現在體會不到社畜的艱難,他只知道姑姑現在不開心,他將最喜歡的牛奶送到若伊面前,“姑姑,喝牛奶”
若伊喝了一口就還給他,“還是酒好喝。”
虞安好奇“酒是什么味道的”
若伊看了藺淮塵和溫珣一眼,擋住嘴巴,偷偷地告訴他,“非常好喝,畢竟一醉解千愁,酒自然是個好東西啦,我下次偷偷帶你喝一次。”
虞安只喝過牛奶,還沒喝過酒,“可是我爸爸說,要滿十八歲才能喝酒,我才三歲,不可以喝酒。”
看著他較真的小表情,若伊笑了,“那也行,等你滿十八了我再帶你去喝。”
溫珣見這對姑侄倆嘀嘀咕咕,以及若伊臉上的笑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沒聊什么好東西,他點了點桌面,“若伊,安安,快點吃飯。”
虞安和若伊湊在一起的腦袋分開,安分地喝著碗里的粥。
今天所有人都要離開,虞安吃完飯之后便跑到外面來送他們,一走出藺家大門,他便見到有兩隊人正氣勢洶洶地對峙著。
其中一方明顯是外國人,發色和瞳色各有不同,他們拿著武器,嘴里說著聽不懂的外語。
藺淮塵皺眉,“這是做什么”
“是來接我的”若伊跳了出來,“估計是怕我泄露a國基
地機密,特地來接我回去,正好,我跟著他們離開倒不用我費盡心思地偷渡回去。”
溫珣驚了,“你偷渡來的”
“昂,不然研究所基地不放我離開,我就差沒游過太平洋了。”
溫珣“那你還是跟他們離開吧,我不想去海關那里撈你。”
這群外國人的確是來接若伊,人到手之后馬不停蹄地離開。
親戚們離開之后,虞安一家三口也離開京都,回到藍月灣的別墅,生活再次恢復原狀,仿佛那晚的一切都是一場稍縱即逝的夢境。
溫珣依然時常將虞安帶到基地,不過很少放在傅云殊的小房間,而是在付音的植物園,梁行桑、顧一行和顧二笙他們都在植物園。
植物園中還有秋千、滑梯、樹屋應有盡有,乍一看還真像個托兒所。
時光稍縱即逝,轉眼間,虞安已經八歲,五官逐漸張開的小家伙越亮,在家人愛意中長大的小孩,眉宇間多了幾分自信活潑。
他依然早晨跟著溫珣來基地,傍晚時分回家,一整天待在植物園中跟著小伙伴們學習或者嬉戲玩鬧。
一天下午,他和顧二笙抬著一箱子果實去研究區,植物園的鐵門緩緩打開,虞安小心翼翼地抬著箱子,突然余光瞥見墻角里蜷縮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人。
虞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二笙,二人放下箱子,緩緩走到那人面前。
那是個看上去才剛成年的少年,雙手捂著腦袋,啜泣聲接連傳來,虞安和顧二笙對視一眼,后者用腳輕輕踢了踢這人,“喂,你是誰啊”
“啊”
少年受驚地尖叫一聲,驚慌失措地抬起頭看著他們,見對面只是兩個小孩子,松了口氣,靠在墻上喘氣。
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忙揪住虞安的衣角,抬起布滿淚痕的臉,“這里都是怪物,全都是是吃人的怪物你、你們知道出口在哪里嗎帶我離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