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世界,aha和oga至少三個月,都會有一次易感期和發情期。
也偶爾有一月一次的。
蘇葭現在應該就是發情期,需要打抑制劑,但流程知道是一回事,動手又是另一回事。
“抑制劑”蘇葭迷迷糊糊睜開眼,偏開頭,嘶啞的聲色夾著哭音“有抑制劑嗎”
宋晏容望著蘇葭痛苦的神色,沉默兩秒,出了門。
一分鐘后,她拿著一支針管抑制劑進來,原身家里只有這一種,應該是見效最快最猛的。
正要說話。
目光忽而在水果盤一定,里面少了一樣東西。
她不動聲色轉向蘇葭,問道
“你自己行嗎”
宋晏容看著蘇葭呼吸不暢的模樣,緩緩道“似乎不行。”
她的輪椅靠得更近,上身微壓下,聲色更低“但是蘇小姐”
她叫蘇葭時,同時伸手探入蘇葭枕頭下。
下一秒,蘇葭白皙眉心蹙起,她抬手似乎想阻止,但因為脫力,只軟趴趴碰了下宋晏容的手背。
宋晏容捉住她細瘦的手腕,按到床單上,然后右手將枕頭下的水果刀抽了出來。
宋晏容凝著蘇葭閃爍的眸光,似安撫,又似警告“總不能讓我幫忙,還得冒著生命風險吧”
都這樣了,蘇葭是怎么還能伸手拿到刀的
宋晏容想想,又覺得欣賞,自我保護意識倒是不錯。
蘇葭這下實在是失了所有力氣,她張著嘴,像渴水的魚。
宋晏容凝起神來,剛才出去拿針,醫生發消息說,易感期或發情期不及時疏解,嚴重一點,會像熱射病一樣,燒壞器官。
宋晏容沒再猶豫,她壓下心浮氣躁,憑著淺薄的知識,拔開針管,銀針擠出空氣。
“我沒給別人打過,我盡量輕點,你忍忍。”
宋晏容彎著上半身,努力去找蘇葭脖子處的腺體。
隱隱的看到一個紅腫的小小凸起處,實在太小。針剛要往下去,手臂忽地被緊緊握住。
宋晏容驚了一瞬,手一抖,針頭差點進了別處。
只聽蘇葭虛弱道“別打那里。”
“”
雖然她腦中有一部分小說的內容,但并不是什么都知道,不排除每個人腺體不同。
宋晏容壓下驚異,定神問“在哪兒”
說完幾秒,蘇葭似緩過了一陣難受,手無力滑動腰側的睡裙,她費勁側身吸氣。
宋晏容幫了她一下,蘇葭成趴的姿勢。
蘇葭顫巍巍道“腰。”
蘇葭穿著裙子,宋晏容沒別扭,直接扯過空調被一邊擋,一邊往上揭。只是這一個簡單的過程,她卻出了一身汗。
到腰,宋晏容強制忽視其他地方,但腰處并沒看到任何像腺體的東西。
“我沒看到。”
宋晏容怕蘇葭是燒糊涂了,又問“具體哪兒”
“再下。”
再宋晏容視線下移,落在圓潤鼓起的粉色布料上,那不就是在
宋晏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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