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危喝了藥后,目光也不禁往溫暖的燭光處望去。
昏黃的光輝灑在她五官上,臉頰也覆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光,讓她看起來很是柔美。
這時,伏寧忽然轉頭看向小叔。
看見小叔也在盯著小嬸嬸瞧,她茫然地歪了歪頭。
伏危對上了小侄女的視線,淡淡一笑,然后把食指放在了唇瓣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伏寧收回了目光,繼續看向小嬸嬸。
伏危看向那一大兩小,忽然之間,竟覺得他與她共處一室也很好。
轉念琢磨了一下。
竹床做好了又如何
他素未謀面的大兄和大嫂要回來了,家中只兩間屋子,肯定是不夠住的。
搭新屋也要好些天,短時間內,她應是不能搬出去的了。
想到這,伏危心情莫明愉悅了起來。
翌日,虞瀅與何叔何嬸進了山去采藥。
因山里危險,所以幾人也不能離得太遠。
虞瀅找了幾種草藥后,便與他們細說草藥特征,挖藥的時候又要注意什么問題,都交代完了之后,才讓他們拿著樣板去找草藥。
等他們采回去后,虞瀅還會篩選一遍。
但因何叔何嬸第一回跟著采藥,很是生疏,所以一整個上午下來,兩人加起來不到兩斤的草藥,虞瀅一個人便挖了三斤左右。
兩人有些消沉,虞瀅笑道“第一回挖了這么多,已然不錯了,等以后熟悉這些草藥后,就不用仔細辨認了。”
何嬸聞言,這心情才好了些,但還是不免擔心道“這些采藥,藥商真的會要”
虞瀅與她分析道“玉縣那些醫館的采藥也多是收來的,品相參差不齊,再有他們未必會有我們有耐心地去清洗晾曬,所以先前與我簽了買賣的藥商才會在看過我的藥材后,再次收購我的藥材。”
聽了她的話,何叔和何嬸也暗自琢磨了起來,這好的東西有了比較,就不怕沒有銷路了。
這人一輩子總歸有個大病小痛的,自然都是要用到藥材,仔細想一想,這藥材買賣是真的有看頭。
那些村民想學著六娘弄草藥去賣,沒能堅持幾天,一則是不識草藥,二則是被醫館坑了,所以賣不了幾個錢。
如今,他們有六娘帶著,還愁著掙不到銀錢
夫婦兩人與虞瀅分開后,回家的路上,何嬸說道“要是這藥材買賣真的能掙到錢,不如把大郎也喊回來一塊采藥畢竟大郎待在那些個士族底下,也只是被當做奴隸來使喚,沒有半點尊嚴。”
何叔聞言,不禁沉默了下來。
是呀,若不是為了討口吃的,誰愿意沒有尊嚴的給別人當奴隸使喚
可骨氣終究還是比不過五斗米,大郎是全家掙錢的大頭,自然不能盲然的就辭去了這活。
思索片刻后,何叔嘆了一口氣,說“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