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瀅從屋中出來,便看到庖房有炊煙升起,然后庖房的一旁還堆滿了柴火。
虞瀅梳洗時,發現水缸還是滿的。
大嫂從庖房出來,見著虞瀅,忙道“弟婦,一會兒就可以吃早飯了。”
虞瀅應了聲,梳洗后,伏安伏寧和羅氏也從屋中出來了。
伏安打了個哈欠,朝著虞瀅喊了一聲“小嬸早”
看到阿娘的時候,頓了一下,又喊了一聲“阿娘早”
溫杏聽到這聲“阿娘”,臉上的笑意頓時燦爛了起來,也溫聲應了一聲“早”。
這時,伏震從外頭扛著一把柴火回來,然后放到了柴堆上。
伏安猶豫了一下,有些生硬地喊了一聲“阿爹,早。”
伏震聞聲,轉而看向兒子,點了點頭。
早飯也差不多做好了,是野菜粥。
或許大嫂一直過著苦日子,所以很省,粥里邊沒有幾粒米。
虞瀅并未說什么,她端了一碗粥,打算端入屋中給伏危,可推開房門見他還在睡,也就把門闔上,沒有吵醒他。
他骨折的地方開始愈合了,這段時日傷處可能會有癢意,所以可能晚上睡得不是很好。
虞瀅把粥放到了庖房,然后去屋子里邊喝粥。
喝了小半碗粥后,虞瀅才與對面的大兄大嫂說道“大兄大嫂再休息兩日,后日再進山采草藥。”
伏震道“今日就可以。”
虞瀅輕搖了搖頭,道“我今日要去一趟玉縣,再者何叔何嬸舟車勞頓了幾日,也需要休息一兩日才能緩過來。”
說到這,虞瀅道“我也沒有與大兄大嫂解釋為什么要摘草藥,現在我便大概說一下。”
她繼而解釋道“因著我現在在做一些藥材買賣,也與藥商簽了契約,十月的時候交付數百斤的藥材,其間我也會尋其他小藥商做買賣,所以這段時日可能會比較忙碌的進山采藥。”
伏震在途中大概從何叔與何嬸的只言片語中了解了,了解他的弟婦是個能干的婦人,更是有辨別草藥,會治病的本事,所以聽到弟婦說在做藥材買賣,倒是沒有過多的驚訝。
“若有重活,便直接讓我做。”伏震說道。
在家中做再多的活,也比不上在采石場做的苦力活。
虞瀅道“因山里比較危險,所以大兄一同進去的話,或許會安全些。”
伏家大兄高大壯碩,遠比虞瀅自己,或是和何叔一起進山來得安全。
原本虞瀅怕自家買新竹床會招來麻煩,所以才會與何叔商量著先送去他家,晚間再送過來,可現在看著伏家大兄這般強悍的體魄,她倒是不擔心了。
伏震點頭“有活直接喚我就是。”
聽到這話,虞瀅索性把之后的計劃說了“除了草藥的事情,我打算租幾畝地,雇人來種糧食和草藥。可種水稻已經過了月份,就先種草藥,藥草種了才能持之以恒,也能保證品相,往后就是不進山,也能做藥材買賣。”
主要是,再過一兩年的時間,這世道徹底亂了,糧食和藥材都是急缺之物。
而她要在這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的時間內盡可能地多存糧食和藥材。
但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先得有錢才行。
羅氏聽到六娘要租幾畝田,心頭忽然一跳,擔憂地問“把大郎和杏娘贖出來后,可還有銀子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