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瀅想起之前那把連弩,問“怎么改良”
伏危道“之前用來做弓的竹子的歲齡較大,我讓大兄砍來了只有四到五年的竹子,這個時段的竹子強韌而有彈性,最適合做弓。”
說到這,他頓下動作看向虞瀅“你下回去市集,便看看有無獸皮售賣。”
虞瀅疑惑道“要獸皮做什么”
伏危摸了摸一旁連弩的弓弦,解釋“這弦使用麻草搓成的,韌勁不足,且多用幾回就會松弛了。你上回用它來射擊野豬時,未能插入它的皮肉,便是因弓與弦的選材不行。”
虞瀅對草藥非常的了解,但是對兵器利器卻是了解甚少,所以她好奇的問“弓弦不是用獸筋做的難道是用獸皮做的”
伏危淺淡一笑“獸筋拉伸較強,適合做臂弓,小弓不需要那么強的拉伸,所以適合用獸皮。當然,若是沒有獸皮,也可用獸筋,便看有哪些了。”
虞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應“那我過幾日去玉縣瞧一瞧。”
正說著話,房門被敲響。
虞瀅與伏危同時往房門望去。
只見大嫂拿著一根竹板尺和一根細條麻繩站在門口處,輕聲說“我來給弟婦丈量做衣服的尺寸。”
虞瀅想起昨日去玉縣買的布料,便也就讓大嫂進來了。
溫杏有些拘謹的進了屋中,喊了一聲床榻上的伏危“二弟。”
伏危微微點頭,也回喊了一聲“大嫂。”
虞瀅站著張開手讓大嫂丈量,伏危避嫌,暗暗收回了視線。
溫杏每丈量一處,便用尖銳的石頭在竹片上邊刻記號。
等細繩圈了腰圍后,溫杏驚詫到“弟婦,你的腰好細。”
聞言,伏危下意識地望了過去,只見平日束腰略松之下不顯的腰線,時下在細繩略緊的一勒之下,臀寬腰細。
那纖細的腰身,細得好似不盈一握。
伏危呼吸一滯,喉間一滾,視線似乎觸及到了什么不該觸及的,猛然收回了目光。
片刻后,溫杏記好了大概的尺寸,復而小聲的與弟婦道“二弟做衣裳的尺寸,就麻煩弟婦來量了。”
說罷,溫杏留下了竹尺和綁有多個細節細繩出了屋子。
虞瀅還沒來得及說讓大嫂給自己和大兄也做兩身衣裳,大嫂就離去了,她也只能一會過去說了。
她拿著細繩和竹尺轉回身,看向伏危,問“介不介意我給你丈量”
伏危不敢與她相視,只道“你喊大兄來罷。”
只是常規一問的虞瀅
都躺在一塊了,他怎忽然又在意了起來
虞瀅還是尊重伏危的意見的,也就沒有給他丈量。
等伏震拖著幾根要搭茅草屋的粗竹子回來時,虞瀅便喊了他進去給伏危丈量。
溫杏正好端了茶水過去給丈夫,聽到弟婦這么一說,微微一愣,有些納悶。
弟婦與二弟不是夫妻么為什么還要大郎進去丈量
正納悶的時候,弟婦便過來說了讓她給自己和大兄也裁兩身衣裳,溫杏驚訝得把方才的納悶全數拋到了腦后。
丈量了尺寸后,溫杏便開始裁剪布料做衣裳。
因尋常人不穿那么復雜樣式的衣服,再者復雜的溫杏也不會做,所以簡單的一套衣裳,大概三天就可做完。
等到下午,虞瀅便與大嫂,還有大兄把禾稈收了回來,挑出比較好的禾稈重新用草繩編起來,做成竹床大小的墊子,約莫一寸多的厚度。
幾人做著墊子,伏安伏寧也不去玩,而是在一旁幫忙挑出要不了的禾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