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危道“里邊放了一支竹子做的短箭,你試試。”
虞瀅把小連弩接了過來,未急著射箭出去,而是問“另外兩把,一把是給大兄的,另外一把是給誰的”
伏危低下頭看了眼床邊的連弩“一把是我防身用的。”
聽他這么說,虞瀅也沒有細問下去,轉而拿著連弩對著茅草屋的墻壁。
伏危“這個的沖力會強許多,莫要對著墻壁,對準竹子來。”
虞瀅聞言,便對準了數步之外的竹子,下意識的瞇著一只眼來瞄。
伏危見她這個動作,不禁低笑出聲。
聽到笑聲,虞瀅轉頭看向他“怎了”
伏危道“無事,你快試試吧。”
虞瀅也就轉回了頭,因為全神貫注,所以并未注意到身后側的男人在細細的打量著她。
虞瀅有過經驗,沒有先前第一回使時那么緊張了
一推之間,便能感覺到與先前的不一樣了,手感好了許多。
她再而一拉,短箭倏然射出,瞬息插向粗竹之中。
比起上次連野豬皮都插不進去的連弩,這一回,竹箭卻是深深插入了竹子中。
虞瀅上前查看插入了三分之一的短箭,露出了驚詫之色,轉回頭看向伏危,驚道“只是換了弓與弦,威力就變大了這么多”
伏危道“其實與你用藥是差不多的,有同樣藥效的藥,但與不同藥材搭配,治療的效果程度也會不一樣。”
虞瀅聞言,不禁失笑。
她說“需要我喚大兄進來嗎”
伏危點了頭。
虞瀅想要把竹箭從竹子上取下來,但奈何卡得太緊了,她取不下來,也只能一會讓大兄幫忙取下。
伏震進來的時候,聽聞連弩的連續使用,向來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愕之色。
伏危淡淡道“山中兇險,普通柴刀防不了身,弓箭又太過顯眼,這笑連弩藏在背簍中再也合適不過。”
伏震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這物可千萬不能讓旁人知曉。”
弓箭畢竟獵戶都在使用,尚不會有人說什么,可這連弩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出來的,要是被發現了,指不定會惹出什么麻煩。
有罪無罪,皆是衙門定的。
伏危知大兄的心思,說道“所以就看你如何使用了,當然,大兄覺得可以應付山中兇險,也可不需要。”
伏震默了片刻,還是拿了起來,說道“何叔何嬸,還有何大郎,弟妹都是冒著險去采藥的,若有利于護自己也護他人之物,我定然是要用的。”
伏危便也就開始與大兄說連弩如何使用。
見這對平日里邊沒什么話可說的兄弟,時下難得有話可說,虞瀅也不打他們,放下了連弩后便從屋中出去了,留他們兄弟二人在屋中說話。
伏危教了一遍后,讓伏震試一試。
伏震看了眼竹子上的竹箭,上前一步,沒費什么力氣直接就拔了下來。
伏危見狀,眉宇微微挑起,目光落在了大兄那手臂起伏的肌肉上,塊壘分明,皆似蓄滿著力量一般。
伏危這些日子下來的觀察,發現大兄的力氣屬實是大。
平日打水的時候,提著滿滿一桶水跑幾個來回,連氣都不喘一下。
就是將滿是水的水缸挪動,也是兩手一抬就起來了,好似都不需要什么力氣一般。
這般力氣,若是能練得好槍法再從軍的話,說不定也能闖出些名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