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有宰羊的,應有她想要的羊腸。
她入了酒樓中,徑直問掌柜可有羊腸。
掌柜見她不是來吃飯的,便揮了揮手,敷衍道“沒有沒有。”
虞瀅忙道“我需要用到羊腸,但別的地方沒有賣的,所以才尋到這處的,我會出銀子來買的。”
聽到這婦人說要出銀子,掌柜想了想,隨而喊了小二過來“廚房可還有羊腸”
小二應“有的。”
掌柜讓他端到后院,然后便把虞瀅帶到了后院。
不一會,小二便端了個木盆出來,木盆中除了羊腸外,還有一副羊肝。
掌柜道“這些都給你,二十文錢。”
虞瀅看向掌柜,掌柜抬著下巴,一副瞧不起人的態度,與食肆的陳掌柜和善的態度天差地別。
他絕對是收貴了。
虞瀅道“我只需要羊腸就好。”
雖然羊肝也是好東西,有護眼明目、補肝養血之效,可她不想做冤大頭。
掌柜眉頭挑了挑,說道“羊腸十五文。”
虞瀅
她臉上可是寫了“傻子”而字
默了一下,虞瀅平靜道“掌柜的也莫要把我當成無知婦人,我是誠心要的,可掌柜不想賣給我,便也就罷了。”
虞瀅拉上伏安,轉身要走。
掌柜琢磨了一下,其他羊雜倒是好做菜賣出去,就這兩樣旁人都不怎么愛點,要是留著也是廚子帶走的。
見人要走出去了,掌柜喊了她“得了得了,十二文拿走。”
虞瀅還是沒有搭理掌柜,下一瞬掌柜降下價“十文,不能再少了”
虞瀅頓下腳步。
這一招砍價的手段,還是從她祖母那里學到的,不說百試百靈,但十次有六次是有用的。
她轉身看向掌柜,笑道“那就多謝掌柜了。”
見這婦人這就同意了,掌柜暗道自己肯定是說低價了,暗暗懊悔。
羊腸和羊肝沒有東西盛放,虞瀅便也就去買了一個較大的陶罐來放。
家中的陶罐略小,平日沐浴燒水的話,兌了水之后也只得半桶水,等天氣涼了肯定是不行的。
這陶罐大,家中的陶灶不適合,也是可用石頭壘一個灶燒水用。
買了羊雜后,虞瀅又去買了一根豬筒骨熬湯。
最后,才是去給伏危買所需的筆墨紙。
去鋪子中問了,才知這時代沒有銀子的,還真念不了書。
一支粗糙的筆十五文,一小塊拇指大小的墨石二十文,一張紙是五文一張。
虞瀅聽到價格的時候,有那么一瞬喘不上氣。
這一份筆墨紙要是換成糧食,可以買五斤左右的米,夠現在全家人吃兩天的了。
伏危他到底要這筆墨紙做什么
現在的情況伏危是清楚的,他不可能是用來舞文弄墨用的,而是有用處的。
虞瀅想了想,還是買了筆墨一份,紙三張,花去了五十文。
伏安聽到這個價錢,也是被嚇了一跳。
他長這么大還沒碰過這些筆墨紙呢,他好奇地摸了摸筆,又摸了摸紙。
心想這些玩意能讓人掙銀子不成,不然怎會這么貴
虞瀅買了伏危所需的筆墨紙后,虞瀅才回了吳記食肆。
正值晌午,虞瀅在食肆遇見了正在用中食的霍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