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澡間洗手的伏震應道“是我。”
等了片刻,伏震提著燈籠從庖房走了出來,看了眼二弟與弟婦后,才言“真給二郎猜對了,今晚真有人趁夜到咱們的藥田,想毀壞藥苗。”
虞瀅一聽,忙低聲問“人呢”
伏震“我與宋駿,還有何大郎和何二郎把人都抓了。怕吵到阿娘他們,所以人現在都綁在宋駿家中,我大概比對了一下,是今日七個賊人里邊的。”
伏危沉吟了一下,然后道“我去見一見他們。”
說著,他回了屋子,坐著輪椅從屋中出來了。
伏震雖然暮食后在二弟屋中也看到了這輪椅,但這還是第一回看到這輪椅的使用,臉上露出了幾分驚詫之色。
這時大兄屋子的房門也打開了,是大嫂。
見到妻子,伏震幾大步走了過去,低聲與她說“無事,你先回屋吧,我們一會就回來。”
溫杏輕點了點頭。
虞瀅見到大嫂,便也就讓大嫂進去看一會伏寧,然后與伏危、大兄一同去了宋三郎的家。
好在宋三郎與伏家是鄰里,也是在村子的邊緣,所以不用擔心村里的人看到他們扎堆去宋三郎的家。
到了宋三郎的家中,宋三郎和何家兄弟都在。
何二郎看見虞瀅,眼神一亮,喊道“嫂子。”
虞瀅朝著他輕點了點頭。
伏危也瞧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宋三郎,問“人關在了哪”
宋三郎家中也就兩間茅草屋,一間是住人的,一間是堆放雜物的。而人就捆在了雜物屋中。
三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通通被麻繩捆綁在了一起,就是嘴巴也被麻布堵住了。
只是那麻布,虞瀅瞧著似乎是從他們身上撕下來的
這三個人看到從外走進來的虞瀅和伏危,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直至看見從外走近的伏震時,都瞪大了雙眼,露出了驚恐之色,不停地蠕動身軀往角落挪去。
這種恐懼的反應,顯然是被伏震給揍怕了。
伏危掃了一眼他們幾人,問“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伏震走上前,在把他們口中的麻布拿下來時,威脅道“你們敢喊,我拳頭可饒不了你們。”
幾個人驚懼得連連點頭。
麻布被拿開后,幾個人哭喊道“我們知錯了,大爺你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伏震雙眼一厲,沉聲道“你們沒聽到問你們的話嗎”
幾個人一哆嗦,其中一人顫抖的回道“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想尋余娘子的麻煩。我們只是聽命于老大安排呀,老大讓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我們是沒有話語權的。”
這幾人,顯然是沒有說真話。
伏危冷漠了掃了一眼三人,然后與面色不改的與大兄道“既然不肯說實話,便把他們的手給折了,再扔到村口去。”
伏震對上二弟的目光,心領神會,走上前去,把幾人的臉色都嚇白了。
伏震把麻布塞回了其中一人的口中,然后徑自捏住了他的胳膊,暗暗用勁。
被捏了手臂的人,不停的“唔唔唔”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嚇得另外兩人冷汗直流,有人先受不了了,急急供道“是洛家藥館的洛館長”
他們只是為了還錢,沒必要為那些個錢把自己弄成了殘廢
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伏危收回了目光,看向大兄,問“他們可有損壞藥苗”
伏震道“被他們損壞了一小塊,但明日栽種回去應該還能活。”
伏危冷冷掃了一眼幾人,幾人被他這么瞧了一眼,只覺得脖子發涼。
有種一感覺這坐在椅子上邊的人也不怎么好惹。
果不其然,下一瞬,這人就不緊不慢的說“把人帶回被損壞的田里,何家兄弟幫忙敲鑼打鼓把村里的人喊到藥田,明日一早再把這幾人送去衙門。”
抓人,就要講究個人贓并獲,整個村子都是證人,就是抵賴也抵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