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牛車的話,湊不了巧,只能是租一日了。
伏震讓伏安去村口等著陳大爺。
等到后就轉告陳大爺,說明日要租用他的牛車去一趟玉縣。
至于誰與伏危一同去玉縣,自然是虞瀅。
她正巧也要去玉縣找羊尾巴油,也可去吳記食肆詢問一下哪里有屋子外租的。
找到住處后尚要收掇一番,估計忙活后也趕不上陳大爺的牛車了,虞瀅決定在玉縣住個兩日。
這事就這么敲定下來了。
伏危今晚就要收拾好行囊,明日一早就離去。
被衾的話,伏危本就有一床單人的,也不用另備。
至于鍋碗瓢盆,家中只是夠用而已,到玉縣的時候再買新的。
虞瀅以防伏危在玉縣有個頭疼發熱的,也就簡單地給他收拾了一些草藥,打算到玉縣后再仔細與他說藥效。
一通忙活下來,也差不多快天黑了。
暮食做好后,虞瀅回屋喊伏危去用飯。
打開房門,正要喊的時候,卻發現伏危側對房門而坐,不知在想什么,臉色失神,身影孤寂。
看到伏危這模樣,虞瀅這才反應過來,好似在中午商量過后,他就沒怎么說過話。
也是,這么大一家子熱鬧的住了這么久,忽然要分開住,換作是誰都會覺得不習慣,心底空落落的。
想到往后能與她商量的伏危走了,羅氏與小話癆伏安都跟著去了玉縣,虞瀅頓時也心空空的,倍感難過。
調整了一下后,虞瀅把這些難過的情緒藏在心底,面上露出笑意,朝著伏危喊道“二郎,暮食好了。”
伏危被這一聲“二郎”喊回了神,轉頭看了過去,對上她的笑意,也淡淡的回以一笑,隨而站了起來,自己推著輪椅出屋子。
在門口處坐了下來,由虞瀅把他推到了飯廳。
許是都知道明日要分別了,向來話癆的伏安都消沉得沒有說話,靜靜地吃完了這一頓飯。
晚間,伏危去沐浴的時候,伏安過來了。
伏安看到擺放在屏風外的小床,猜測小叔今晚肯定是想和小嬸睡的,他想幫一幫小叔。
他琢磨了一會,心里有了想法。
他露出期待之色看向小嬸,問“小嬸,我今晚能不能與你們一塊睡。”
抹著面脂的虞瀅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再過不久就九歲了,是個小大人了,可不能再和我一塊睡了。”
伏安指向小床,說道“我不睡大床,我睡小床。”
說罷,又道“我要是跟著小叔去了縣城,會想小嬸和妹妹的。”
知道哥哥也要和小叔去玉縣,坐在大床床尾的小伏寧頓時扁了嘴。
虞瀅無奈的笑道“往后每三日你就跟著陳大爺的牛車回來住幾日,或是我把寧寧帶去玉縣,又不是再也不見。”
伏安卻是在小床上躺下,耍賴的道“我不管,我就是要睡在這屋。”
頭枕在床尾,比床短了一截是屏風可看到坐在大床床尾的妹妹,他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妹妹,哥哥過些時候也要去玉縣,你之后不能天天見到哥哥了,就今晚要不要抓緊時間和哥哥一塊睡”
聽到這話,小伏寧頓時紅著眼眶點頭,接著從大床爬下來,踩著便鞋鞋面就到了對面的小床。
虞瀅
伏安這小子先前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沒哭。就是她沒來時,支撐著整個家的時候也沒見他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一看這可憐巴巴神色,虞瀅就知道他是裝的。
目的么
無非是想她與他的小叔親近。
他的心思,虞瀅一眼就看穿了,但沒有拆穿。
算了,就如了他的意吧。
伏危進屋前就有了最后這一宿是自己睡的準備,只是
他回到屋中,便看道兩小只依偎在了一張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