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的路平整,推著輪椅也方便,只是過于引人注目罷了。
在當鋪尋到了房牙子。
許是殺生人,張口就說要二十文錢。
虞瀅一口咬定十文錢不松口,不然就尋別人。
房牙子知道是熟人介紹,也就沒有還價,說道“我這里有一百文以下的,一百文和數百文的也有,就看你們要什么樣價位的了。”
房牙子所說的價格尚能接受。
虞瀅問“一百文以下的是怎么樣的”
房牙子好奇地打量著帶輪子的椅子,回道“我說也說不明白,你們得自己去看才成。但要先付五文錢,看完之后,若是定下的話就給剩下的五文,若是沒看成就不需要給。”
虞瀅覺得也算靠譜,就掏出五文錢給他。
一百文以下的,一路往玉縣最為邊緣的地方走去,越走越荒涼,房屋也越破舊,且在這夫君出入的人,身上衣物幾乎都是全身補丁。
這些衣物,在虞瀅初初到伏家時,僅比羅氏他們穿得好一些。
房屋也是茅草搭建的,而且院子比陵水村的要小,還隱隱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尿騷味飄來,讓人不適。
“這樣子的六十文一個月,隔壁大一些的七十文一個月。”
虞瀅當即否決了“再去看看一百文左右的吧。”
房牙子又帶著他們走了小半刻,在距方才那處相隔了兩條巷子的一個巷口走入。
這里的屋子比方才的要好很多。
都是土坯房,屋頂也是瓦片的,小院雖小,但足以養幾只雞,再同時晾曬一些衣物。
房牙子“這里是一百二十文一個月,你們要進屋子瞧的話,我便去找屋主拿鑰匙。”
虞瀅與伏危相視了一眼。
她其實有些許的心動,但在看到伏危的輪椅時,猶豫了。
這地方價錢合適,環境也比方才的要好,但唯一不好的就是離縣衙的路遠。
虞瀅大概算了算,從這里到縣衙,行走的話怎么都得小半個時辰以上,更別說伏危是坐著輪椅去的。
斟酌過后,虞瀅問“有沒有離縣衙近一些的屋子”
房牙子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離縣衙近的屋子,一百文可是租不到的,像這樣的屋子起碼得兩三百文呢。”
虞瀅點頭“就找縣衙附近的。”
租金越貴的,房牙子能拿到的傭金就越多,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也就帶著他們在縣衙附近走了兩圈,找了兩個差不多近的屋子。
虞瀅選了路較好走的那一座小院。
房牙子去找來了鑰匙,見婦人的丈夫腿腳不好,就幫著婦人一同把椅子抬進了院子。
虞瀅看向門檻石,推掉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找兩塊木板放在上頭方便輪椅進出。
進院子后打量了一番。
這屋子的院子與方才一百二十文的差不多大,也是土坯房和瓦片屋頂。
小院沒有打理,雜草叢生,但好在門窗都是好的。
三間屋子連著,左右兩間是住的,中間是堂屋。
一間茅草搭建的茅房和一間茅草庖房,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