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危嗓音愉悅“聽到你擔心我,我不由自主地就笑了,想是心里高興。”
猝不及防的聽到這話,虞瀅的心跳頓時亂了一拍。
她還以為那晚他的告白在她說明白后就暫且揭過了,怎料他現在說話卻是一點都不遮掩了
她斂了斂神色,扯開話題,說“小院雖然租好了,可什么家具都還沒有,我們還得買床買鍋碗瓢盆。”
“床肯定是得買現成的,我知道哪里有床買,一會我出去看,在談好價錢后,就托陳大爺順道去拉一下。”
天色也到了晌午,什么還沒開始,虞瀅也就只得先買兩個饅頭來填肚子。
買饅頭后就徑直回了租屋處。
兩人吃完饅頭,虞瀅讓伏危在家中等著,她則出去置辦床。
陵水村的家中還有一張單人的竹床,到時候可以送來給羅氏睡。
但只再另買一張大床還是不夠睡。就算伏安可以和伏危一塊睡,但萬一哪天她帶著伏寧到玉縣住一兩宿,睡哪
琢磨后,單人竹床既要送來玉縣,也還是要買兩張大床。
虞瀅去瞧了床。
竹床比起陳大爺親戚家的要貴個十來文錢。
而最簡單的木床,沒有復雜的憑欄,只床頭床尾和里側有幾條橫木算作憑欄
相對比,木床遠比竹床要舒適。
只是價格也貴了許多,竹床一張不用一百文,這木床卻是兩百文一張。
虞瀅想到以后總歸是要換成木床的,一咬牙,還是給買了。
談了價格,三百八十文兩張床,再花去四十文買了兩個桶兩個盆和七十文一套的竹桌竹凳。
從陵水村出來時帶了伏危的五百文,她自己也有兩百文。
租房用去了四百文,剩下的三百文是不夠給的,好在方才去衙門的時候又領了五百文,這才夠給。
這賠償得的五百文不花了,虞瀅心里也不痛快。
再說這買家具是在玉縣內的,都會免費送去。虞瀅也就讓陳大爺把東西送來,然后一路同去。
東西送到,搬入了屋中后,虞瀅與陳大爺道“等后日做喬遷宴的時候,陳大爺可一定要來呀”
陳大爺笑應“一定一定。”
送走陳大爺后,伙計就開始組裝木床。不過小半時辰,兩床都捯飭好了,虞瀅檢查是否穩固后,才把銀錢給他們帶回去。
伙計走后,伏危詢問“可還有銀子”
虞瀅關上院門,與他說“方才在衙門得了五百文,我把它給花了。”
她望向這個小院,雖然自己之后不住在這里,可不知為什么,置辦起來竟然也有滿滿的成就感。
大概,她清楚以后每回到玉縣的時候,都會到這里歇息。而且這里也會是她在這世上第二個能落腳放松的地方。
她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再望向結實的土坯墻壁,圍墻,感嘆道“往后大家還是得一塊住到縣城來,村子里的屋子著實不安全。”
高高的圍墻把院子與外邊隔絕了開來,伏危便是不坐輪椅也不用擔心被人瞧了去。
但前提是沒人扒門縫往里偷瞧,不過這個問題也是好解決的,只需要遮住就好。
院子還是亂的,屋子也沒打掃,連做飯的家伙什都沒有,休整過后,伏危留在家中收拾,虞瀅則繼續外出購買所需。
搬家著實是個累人且費錢的活,但奇怪的是,卻又總是讓人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