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寒冷,面脂需求量日益增長。
等過些時候,用過面脂的客人,覺得有效果的也會傳出些好名聲。到那時,就算生意再差也是能賣出一兩罐面脂的。
想到這,虞瀅說“我先仔細想一下,你若是在這郡治擺攤,肯定是要有一個住處的,這個不能不算在成本里邊,還有吃食也都是要算的。”
幾人聞言都愣了一下,宋三郎說“這些我會自己看著辦的,伏家弟婦莫要擔心。”
虞瀅搖了搖頭“你是給我做買賣的,總不能讓你把賺得的銀錢都砸在了這些上邊,如此,還不如不在這郡治擺攤呢。”
虞瀅斟酌片刻后,說“先瞧一瞧這接下來兩日的生意吧,若是每日最少能賣出去兩罐面脂,就可以考慮一下。”
商量過后,都決定再瞧瞧,隨而回去休息了。
來郡治的第三日一早,又開始了新的一天擺攤。
擔憂醫館可能會有反饋,宋三郎就留在客棧中等候消息。
今日出攤,有了前兩日的經驗,虞瀅推銷越發的熟練,就是生性比較靦腆的大嫂在經歷了這幾日后,也開始推銷了起來。
今日早上的生意比昨日好,一個上午就賣出去了五罐,長凳上只剩下寥寥的六罐。
虞瀅讓大嫂和大兄看著攤子后,她就去買一些羊油和陶罐回去,再做個二十罐面脂。
虞瀅賣好東西回攤子看了眼,寥寥幾個人,也不需要用到她,她就回去做面脂了。
才回到客棧,就在客棧大堂遇上了仁善堂的藥童。
正詢問著掌柜的藥童認出了虞瀅,忙喊“余娘子。”
虞瀅轉頭看過去,那藥童道“我是仁善醫館的藥童,前兩日在醫館見過的。”
虞瀅聞言,這才有了印象。
醫館的人尋來了,她心里也有了期待。
在大堂中尋了桌椅坐下來后,藥童道“吳大夫讓我來詢問關于面脂的情況。”
虞瀅“請問。”
“不知余娘子這面脂打算怎么賣”藥童問道。
虞瀅想了想,說“五十罐以內,五十文一罐;五十罐以上,四十八文一罐;一百罐以上,四十五文一罐。”
藥童聞言一愣,想起來時吳大夫所言。
若是三十文一罐,就定個五十罐,罐子由他們醫館出。
“余娘子,這價錢似乎貴了一些,再說我們醫館出罐子,這個價錢是不是還得降下來一些”
虞瀅笑了笑,道“既然罐子醫館出,那每個階段再便宜兩文錢。”
藥童眉心微蹙,索性說明白了“吳大夫交代過了,若是能三十文錢一罐,就定個五十罐。”
虞瀅也不急著和藥童談價錢,只問“醫館從我這賣了面脂,最后是不是用醫館的名號賣出去”
藥童應道“自然。”
虞瀅低眸一笑,又說“面脂效果好,那也是醫館的名聲。而且我問過了,貴醫館最便宜的面脂也要五十文一罐,我這面脂若放在醫館賣,怎么都得七八十,或是一百文一罐。”
藥童為難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也就是個傳話的,要是余娘子覺得不可行,可尋吳大夫說一說。”
虞瀅點了頭,說“待我忙完手頭上的活后,就去一趟醫館。”
送走藥童后,虞瀅呼了一口氣。
三十文一罐,一罐十六文的利潤,五十罐就是八百文。雖然也有盈利,但與她之前所想的差太多了。
要是真應了,郡治這一趟下來,幾乎沒掙幾個錢。
琢磨來琢磨去,她還是覺得起碼得談到四十文一罐。
思定后,虞瀅便去把藥材用酒泡上,而后喊上宋三郎,讓他與她去一趟醫館。
下午,醫館看病的人沒有那么多,很快就等到了吳大夫。
顯然,藥童已經把虞瀅說的價錢告訴了吳大夫,所以一杯茶水后,吳大夫便開口道“余娘子的面脂的確比尋常面脂要好,但要價確實是貴了,這個價格我很難去與東家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