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過后,伏危沉吟過才問“你要談什么”
緊張好半晌,結果對方卻不知談一段是什么意思。
虞瀅轉身背對伏危,躊躇半晌過后,才解釋“就只先定情,至于名副其實的夫妻,等以后再說。”
伏危聽到“定情”二字,眼眸逐漸睜大,心中似有巨浪翻起。
半晌過后,他聲音緊繃的再確認“你當真想明白了,要與我定情”
虞瀅輕“嗯”一聲。
黑暗中,伏危的臉上與眼里頓時綻開了笑意。
“好,先定情。”他聲音徐緩溫和,看似平靜,但心底卻不知多愉悅。
“阿瀅。”
“嗯”
“我可否握一握你的手”
虞瀅猶豫片刻,還是轉身正躺回來,躊躇許久,才顫顫地用指尖輕觸他的手背。
才觸碰到下一瞬,手便被寬厚的手掌握在了掌心之中。
虞瀅的心頭微微一蕩。
“阿瀅,我很高興。”
虞瀅感覺得出來,他嗓音輕快,顯然是雀躍的。
虞瀅也淺淺一笑。
以后的事情如何,誰都不知道,她想趁著他們還是在一塊的時候,先嘗試走出第一步。
他們沒有激動,沒有過分的親密,僅僅只是手牽著手過了一宿。
早間醒的時候,伏危已然起來斂衽整理發束。
虞瀅從床上坐起時,伏危順手把她的外衫取來放在了床上。
二人相視一眼,都相繼露出笑意。
穿戴整齊,虞瀅去端來水梳洗。
梳洗過后,在大堂喝上一碗熱粥,便整裝待發。
霍衙差去與伏危打招呼時,便見那張俊臉上滿是能讓人如沐春風的笑意。
他好奇的問“伏先生今兒個怎就這么開心,可是有什么好事”
伏危略一收斂喜意,問“我先前不也如此”
霍衙差笑道“伏先生這就小看我了,我好歹當過十八年的衙差,怎能瞧不出伏先生昨日與今日有何不同”
瞇眸細想片刻,才分析道“昨日笑意溫和,今日不僅臉上,就連眼里都是笑意,只差沒在臉上寫著我心情很好了。”
伏危目光落在上馬車的虞瀅身上,笑意漸深“今日心情確實好。”
霍衙差和另外一個要把伏危攙扶上馬車的人,相繼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再看向他臉上更明顯的笑意,二人心領神會的一笑。
二人心照不宣地把伏危扶上馬車。
伏危坐定后,錢幕僚和同馬車的典史也相繼上馬車。
馬車徐緩前行。
錢幕僚往伏危望去,想起昨夜妻子與自己訴苦那余氏的事。
不僅摻和她教女,還揚言說若是她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就要告到知縣娘子那里去。
說到這,便讓他與余氏的丈夫說一說,讓余氏莫要太過囂張。
沉默片刻,還是開了口“伏郎君。”
閉目養神的伏危聞聲,睜開雙眼看向錢幕僚,露出一貫淺笑“錢先生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