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頰微微泛紅。
伏危笑笑“你想聽,我自是要說的。”
虞瀅輕瞪了他一眼“莫說了。”
時疫徹已然過去,便是染上風寒的人都少了許多。
二月初,玉縣也允外人進出。
周知縣也派了人去調查現在改名叫沈朗的莫朗。
想來莫叔也做好了安排,伏危也不需做什么。
因此次時疫多人有功勞,百姓也配合,知縣也不能沒有表示。
在酒樓設宴的同時,玉縣管轄下的戶籍,按照人口來領粗糧,一戶人可領五斤粗糧。
而宴席,虞瀅是首要應邀的,自然是要去的。
畢竟去的人都會盛裝打扮,虞瀅也不好荊釵布裙,一是會引人注意,二是不太尊重人。
好在先前知縣送來了幾匹好布,趁著還沒用,正好可以拿來做赴宴的衣裳。
大嫂幾乎沒有出過玉縣,會做的樣式很少,好在虞瀅也去過郡治,知曉一些款式,便說給大嫂聽了。
虞瀅一身,伏危也要一身。
雖然溫杏領悟力強,但也沒有見過,靠自己摸索的話,也不能在短短數日趕制出兩身衣裳。
虞瀅便把大概的樣式給畫了出來。
到底是上過繪畫課,雖畫得比伏危差許多,但也能讓人看明白。
有了圖,做衣裳就簡單多了。
先趕制出來的是虞瀅的衣裙,怕后邊要修改,所以得試一試。
續衽繞襟的杏色白邊曲裾裙,虞瀅穿上后,剛剛合身。
溫杏看著弟婦纖細的腰線,道“現在天氣暖和,也不需要穿太多的衣裳,穿這衣裙剛剛好。”
再抬頭,看向弟婦的臉,訝異的問“弟婦,你臉上的斑是不是淡了很多”
虞瀅不自覺地摸了摸。
大概是因她調制的汁液放久了,也不好上色,看來得重新調制了。
不然一會淡一會濃的,會叫人看出端倪。
溫杏繼而道“看著好像是淡了很多,弟婦你就沒有法子把這些斑全去了嗎”
弟婦五官長得精致,一雙明亮的杏眼好像是有亮光一樣,讓人對上都不忍多瞧幾眼。
五官好,便是有這些黑斑,都能讓人多瞧幾眼。要是去了這些黑斑,定
是個美人。
虞瀅笑了笑,無甚在意的說“能去,但現在不是去的時候。”
溫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弟婦的意思。
可現在二弟在衙門當差,得知縣重用,便是弟婦現在也受到百姓尊敬,知縣看重,往后也沒人敢欺負到咱們伏家頭上來,弟婦擔心什么”
“主要還是行事方便,等過些日子太平些,我再去了黑斑。”
溫杏聞言,也就沒有勸說。
伏危剛好休沐回來,看到她試的衣裳,神色微滯。
溫杏看到伏危,笑問“二弟,你覺得弟婦這衣裳如何”
虞瀅所有的衣裳都是暗色的,這杏色清新,襯托得她的膚色更白,而收腰的款式也顯得她腰肢格外纖細,盈盈一握。
旁的女子雖腰細,但因是家中貧苦給餓的,渾身都沒幾兩肉,但虞瀅卻不同,腰細卻更顯玲瓏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