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娘子恍然的點了點頭,隨后吩咐婆子把診金取來給余娘子。
虞瀅忙道“娘子不必這么客氣。”
周娘子笑道“要的,怎能讓余娘子做白工,你若不收,我之后可都不敢尋你看病了呢。”
片刻后,婆子取來了一串錢,看著像是有一百文,虞瀅連連擺手“娘子給個二十文便可。”
周娘子一笑“我大概知曉這請人來針灸的價錢的,這肯定少了,但我怕余娘子不好意思收,才給了個適中的價錢,余娘子你且收下吧,往后你要是真的開了醫館,可不能在我這壞了規矩。”
周娘子都這么說了,虞瀅治好恭敬收下,隨后告辭回去。
第二日約莫巳時,虞瀅正在家中給幾個小徒弟上課時,有人敲門,羅氏去開了門,她也沒怎么在意。
不多時忽然聽到羅氏大喊“回來”的聲音,虞瀅忙放下竹條,朝外走去。
走到院子時,羅氏拿著一包物件關上門。
虞瀅疑惑的問“方才誰來了”
羅氏轉身應道“我一開門,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直接塞給我這包東西,說是什么容姑娘給的,塞給我之后就跑了,我喊都喊不回來。”
虞瀅聽到“容”字時,眼皮子微微一跳,復而看向羅氏抱著的包裹。
羅氏也納悶看向懷中包裹,隨而抬頭望向兒媳“六娘,你可知什么容姑娘”
虞瀅佯裝不知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東西給我吧,等二郎晚上回來的時
候,我讓他送去衙門,讓人查一查。”
羅氏不疑有他,把包裹給了她。
虞瀅把包裹拿回房中放好,然后若無其事的繼續出來上課。
所謂上課,則是花費了幾日時間門,靠著記憶在三塊木板上面用燒成半炭的樹枝繪成人體穴位經絡簡筆圖。
晚間門伏危下值,虞瀅把包裹放到了桌面上“容姑娘給你留的。”
伏危眉心微蹙。
虞瀅猜測道“大概是怕你會拒絕,所以讓人在她離開后才送來的。”
說罷,問“怎么處理”
伏危暼了眼包裹,問“你可知里邊是什么東西。”
虞瀅搖了頭“雖未看,但我聞到了些許藥材的味道,想是較為珍貴的藥材,你打算怎么處理”
大概,是送來給伏危治腿的。
伏危聽到珍貴藥材時,看向虞瀅“你說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虞瀅思索了一下,問“可否送回去給容姑娘”
派人追著送回去,但也要知道她們走的是哪條道,若是送回嶺南容家,只會成為容家家主的眼中釘。
伏危沉吟了一瞬,道“朝中下詔令到各郡治,太守也差了人來傳大人去郡治集議,也不知要去多久,所以允處理好本縣事務,三日后再出發,而我則伴隨左右。正好等我去郡治的時候,我托人送去給明琮,讓他去歸還。”
虞瀅點了頭“那便依你所言,待你去郡治的時候捎上。”
說罷,她把包裹放進了衣柜之中。
不說伏危不需要,便是這無功受祿也讓人心里不自在。
她才把包裹放入柜中,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后的伏危,忽然從身后環抱住她,把臉埋到了她頸窩處。
伏危雖未太出格的親密動作,可難以能耐的時候還是會親親抱抱的,每日至少都抱上一遍。
像她家以前養過的大金毛,總是很黏人。
“阿瀅,你真的不介意”伏危的聲音低沉。
熱息落在她脖子上,煞是燙人。
不禁熱息灼人,便是他的懷抱也尤為滾燙。
虞瀅也會想過,若是伏危真的想要,她也會同意的,但他卻克制得厲害。
有時候她都會懷疑,究竟是伏危克制力驚人,還是她魅力不足。
不過,懷疑過后,她知道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