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等鋪子開了之后再送來貼子,到時李老太太若還未治好腿疾的話,便來尋。
婢女聞言,眉頭緊皺道“與其先開鋪子掙那仨瓜倆棗,還不如先給我家老太太先醫治,若是醫治好了,診金定不會虧待你的。”
婢女這話有些看低人了。
虞瀅脾氣雖好,但也不是軟柿子,她笑意溫婉的反問姑娘只是給李家做活的,為何這般盛氣凌人”
婢女似乎察覺失言,但卻也沒道歉,只輕翻了個白眼說“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余娘子若是覺得我說得不好聽,便當做沒有聽到。”
虞瀅也大抵了解了一下李家,此次捐贈銀錢最多的士族,難怪這下人都敢斜眼瞧人。
小姑娘十三四歲,以為進了有錢人家當差就高人一等,遲早會挨教訓。
“姑娘是為李老太太請大夫,不是樹敵,今日我若給李老太太瞧病,依著我是知縣大人認同的女大夫,再有我丈夫未知縣幕僚的關系,我與李老太太說一句你說話怪聲怪氣,給我瞧臉色,姑娘覺得主家會如何處罰你”
婢女不知對方底細,聽到這話,臉色驀然一變,露出了慌張之色,原本昂著的下巴頓時收了回去。
“我方才有冒犯,還請余大夫見諒。”連著趾高氣昂的氣勢也收斂了。
虞瀅面色冷淡,道“傳話回去時,還請你如實告知,若是有什么添油加醋的話傳到我耳中,我必追究到底。”
李家是玉縣大戶,樹敵總是不好。
婢女連忙應“我自會如實告知,還請余大夫莫要擔心。”
虞瀅說罷,轉身離開。
她說要開鋪子也不是托詞,而是真的。
伏危不知何時回來,開醫館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辦下來也要花費許久,況且這事她也深思熟慮過了,便可自己做主,無須過多商量。
走訪了大半個玉縣后,尋好了開設醫館的地方,雖偏了一些,但勝在安靜。
上下兩層,單個鋪面。
租金按照六個月來交付,一個月一千三百文。
虞瀅了解過,街上的鋪子,只一個鋪面,一個月也要一千三百文,這個價錢不算貴。
半年起租,六個月就要先支付七千八百文。
這個數目尚且能接受,虞瀅說干就干,當即就租下了這鋪子。
租下后便與大嫂,還有幾個小徒弟過來打掃。
打掃完了之后,大嫂好奇的問“弟婦,你想怎么弄這醫館”
虞瀅琢磨了一下,而后道“鋪子約莫二十方左右,一樓除了鋪面,只能隔出三個兩方左右的隔間,這也足夠了。而二樓是招待有些身份的客人,自然不能做得太狹小。”
她略一沉思,繼而道“就隔兩間大一些的雅間,樓梯口處預留大一些
位置,設兩張小桌幾張椅子,也方便下人休息。”
說到這,虞瀅喃喃自語道看來還得去定做一下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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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加上租金,全部弄下來沒個十五兩是不成的。
手頭寬裕了,又有衙門的關系,虞瀅這才敢放心大膽的做。
虞瀅先是去木工鋪子訂做了藥柜和簡單的木床,便是隔間也是讓木工去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