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老太太又道“為彌補方才的失禮,醫治的診金和醫藥錢雙倍給余娘子。”
虞瀅是個有氣性的人,但來到這個時代后,氣性有是有,但要看是什么時候。
再說這李府在玉縣也算是地頭蛇,不能真的把人給轟出去,所以多賺一筆是一筆。
虞瀅復而坐了下來,也不說什么冠冕堂皇的話,直言道“看在李老太太和這雙倍醫藥錢的份上,我定會盡心盡力的醫治李老太太的痹癥。”
“哼,說得好聽,還不是貪得無厭。”李姑娘小聲嘀咕著,但被祖母橫了一眼,又閉上了嘴。
虞瀅瞧了她一眼,這儼然就是沒有什么頭腦的大小姐。
開張的時候被周娘子訓斥過后,也沒學乖,不知這李府是真的嬌寵她,還是在捧殺她。
李家的事,不關她的是,虞瀅也不好奇。
李姑娘不鬧了,虞瀅便仔細地給李老太太仔細瞧了一遍。
李老太太道“我這痛了兩年了,去那郡治也瞧了大夫,一直都反反復復的。”
虞瀅道“這痹癥很難徹底治好,但可以通過泡腳按摩,在關節處熱敷來舒緩癥狀,不至于疼痛難忍。”
“治不好我們還來找你作甚”
虞瀅不咸不淡地瞧了她一眼,沒有給她好臉“李姑娘若是再叫喚,影響了我給李老太太診治,便請出去。”
李老太太聽到會影響到給自己診治,不喜地看向孫女“再說話就出去。”
李姑娘再度委屈的閉上了嘴。
李老太太隨而看向余娘子,道“郡治的大夫也說過很難治好,也是給藥包我泡腳,雖有緩解,可這每次一下雨開始疼,有時疼得都不能走路。”
要不是太疼了,李老太太也不會來這醫館。
聽旁人說這腰酸背痛,去過一回永熹堂后便舒緩了很多,去了幾回后渾身都輕松了。
剛開始的時候,李老太太也沒當一回事,聽得多了,也就逐漸上心了。
虞瀅道“先泡七日藥湯,再做按摩,這個梅雨季必然不會太難受。”
聞言,李老太太還是決定先試一回。
虞瀅想了想,又問“我這可舒緩肩頸,也可敷臉,不知李老太太可想一試”
李老太太也不是什么缺銀子的人,便也就點了頭。
虞瀅從屋中出來,下樓抓藥的時候,滿臉笑意。
溫杏剛給一個婦人按的腰背出來,見到弟婦這喜上眉梢的神色,好奇的湊了過去,問“方才我聽梅子她們說李家鼻孔朝天,不像來看病的,倒像是來找茬的,你怎么還能笑得這么開心”
虞瀅心情好,臉上也是笑吟吟的。
“給咱們送錢來的,我怎么能不高興”
泡腳的藥湯和熱敷,再有腿腳推拿,肩頸推拿,最后是敷臉,而且還是翻倍,這一通下來,兩貫錢,如何能不高興
而且還是七日,這七日下來,雖不可能癢癢都做,但怎么都得十來貫錢了。
虞瀅說了這個數,大嫂一頓,有些擔心道“李府怎么肯當這個冤大頭,會不會有什么麻煩”
虞瀅笑道“李府家財萬貫,再說他們愿意給,我難不成還清高的說不要呀”
再說那李姑娘趾高氣揚的,指不定還得受些氣,虞瀅收得心安理得。
大嫂聞言,頓時喜笑顏開,也不怕李家祖孫二人找茬了,立即殷勤道“我現在再沏一壺祛濕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