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能讓她羞澀,卻不想她倒是調侃起了自己,而且說的是事實,他還反駁不了。
抬眸笑看他“你怎這么緊張”
成親后,兩人的房事還沒幾回,伏危也算是剛開葷不久,怎可能經得住她的撩撥
伏危的眼神暗了暗,在虞瀅感覺逗他逗得差不多要收回手的時候,卻驀地被他抓住了。
虞瀅看他,他也在看著她。
兩息宛如兩刻一般,伏危把虞瀅推倒在榻,在她驚愣下一息,倏然起身而下。
虞瀅愣了幾息后,忽然一笑,微微抬起上身在他的唇上極快地一啄,退離之時,伏危的手掌卻悄然扣住了她的后腦勺,把她壓向自己,加深了這個蜻蜓點水地親吻。
伏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知紙上談兵的愣頭青了,且房事雖然還沒幾回,但親吻早已經駕輕就熟。
半晌后,伏危移開了位置,舔舐著緋紅的耳垂,低啞道“多幾回就不緊張了,阿瀅可愿配合我”
虞瀅
瞧瞧,瞧瞧,這就開始不正經起來了
果然,再正人君子,在床上床下,都是兩個不相干的人。
虞瀅哪里扛得住,滿臉通紅的看向了別處。
方正她是不會回他的。
伏危笑了笑,唇濡再緩緩下移,似要把整塊白潤滑膩的美人玉都在唇舌間過一遍。
虞瀅面紅二次得直接閉上了雙眼。
半個時辰后,二人都出了些許薄汗,伏危用帕子擦拭濕潤的指尖后,半饜足的擁著虞瀅,緩和了半刻后,才道“我向莫朗提出在揭竿之時保住玉縣的條件,他沒有太多的保證,只道牧云寨不會濫殺無辜,依你所知,可信得過”
虞瀅也緩和過來了,她思索了片刻,如實道“這些我不大清楚。”她趴在他的胸膛,抬起頭看向他,問道“按照你的判斷來看,能信得過嗎”
伏危搖了搖頭“他不是做主之人,若是全然應下,我反倒是半點都不信的,他所言不會濫殺無辜,我是信的,只是當真正開戰的時候,沒有無不無辜之說。”
“況且,牧云山扶持的勢力,誰能知道是怎么樣的人。”
虞瀅應道“豫章郡,周家。”
現在倒是沒有什么可說不可說的了,她知道的也僅此而已。
伏危一愣,驚詫的望向她“周知縣姓周,也是豫章郡的人,而周家掌管著豫章郡的兵權,你說的周家”
虞瀅點了頭。
伏危面色頓時凝重,他下了床,拿過衣服穿了起來,給自己,也給虞瀅大概整理了一下。
虞瀅知曉他要與自己說正事,也起身穿衣,看了眼皺巴巴且有水跡的床單,面紅耳赤的別開目光,打算談完正事再收拾床鋪。
伏危去開了窗通風,以此散去屋中的曖昧的氣息。
開了窗后,坐到了桌旁,給她倒了一杯茶“潤潤口。”
虞瀅確實口干得緊,喝了水后,再三斟酌,認真的望著他“將大統天下的人,你若想知道,我也可告訴你。”
伏危聞言,瞳孔一縮,手心暗暗收緊,腦海中似乎有聲音告訴他,若知道了,往后便能順風順水,趨利避害,這無疑是一條暢通無阻的捷徑。
讓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