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婆子是太守夫人的心腹,與這婆子打好關系,只會有利無害。
婆子摸到了銀子,眼皮子微抬,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暗自收下了銀子后,語氣更加客氣“聽說余大夫在這郡治也有買面脂的攤子,我家夫人手底下有一間胭脂水粉的鋪子,等我回去后與夫人提一提,看看能不能幫余大夫謀得一單買賣。”
“如此便有勞婆婆了,若是真能做得買賣,到時再另外答謝。”
至于暫時還沒影的事情,虞瀅只說些面上的客氣話。
婆子拿了藥,掛著笑意離去。
送走婆子后,虞瀅暗暗呼了一口氣。
吳大夫見人走了,忙走了過來,迫切地問“太守夫人的病疾可有什么難度”
虞瀅笑道搖了搖頭“太守夫人并無問題,只是讓我過府做美容養顏的活計。”
吳大夫愣了愣“就為了這”
虞瀅應“確實就為了這,太守夫人還讓我下次依舊去太守府,我讓夫人差人到仁善醫館來說,畢竟我現在是在仁善醫館坐診,出診之事還是經過醫館為好。”
吳大夫也覺得有理,點了頭后道“下午有一個坐診,明日上午也有一個坐診,時間充裕,余娘子可以先去休息休息。”
虞瀅在醫館抓了一些需要用到的藥材,然后便回了客棧。
何二郎去尋了宋三郎還沒有回來,而兩個牧云山寨的則沒有出過房門。
虞瀅回到客棧后,把銀子放入了箱子中,隨后便開始琢磨起要給太守夫人做的面脂和面膜。
要有美白,補水,抗皺的效果,用料也得謹慎,但好在價錢方面無需太擔心。
如此,人參粉和珍珠粉也能用得上。
等到坐診的時辰,虞瀅也想好了方子,隨即出了客棧,去醫館坐診。
這下午的女病患,是商人之婦,一開始也是再三讓她保證不需外透病疾。
而所醫,是求子。
比起太守夫人的閉經,這個難度顯然就高了很多。
但在后世,求子的人不在少數,有的人身體原因注定無法懷孕,有的是因輸卵管堵塞,有的是身體虛或胖難以受孕。
前者沒辦法醫治,中者在沒有儀器的情況下很難確診也很難治,后者還好調理。
求治者體型圓潤,重油重鹽,體虛多汗,且丈夫未發家時,多有勞累,顯然大概率是后者,后天造成的難以受孕,是中醫可治的。
開了服用的藥和足浴湯包后,再寫上注意的事項。
一日多走動,食物少鹽少油,藥膳為食療,艾炷三日熏一次。
其他的,等下個月復診后,看身體情況再定。
虞瀅收取的診金高,所以看診一人,會花費半個時辰。而復診花費的時間不會太長,便不在兩個坐診的名額內。
但復診也得收取不菲的費用,這是昨日虞瀅與館長商量過后決定的。
等看了病人后,也不過是申時,時間充裕,虞瀅便出去采買做做面脂面膏的材料。
至于在太守府外見到的驛差,也不清楚是不是武陵霍家的信,多想也無異,不若先想賺錢和穩固人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