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安見這事有門,興高采烈地應了一聲。
他是個男孩,但一同學醫術都是小姑娘,以前還要,但現在長大了些,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要是多個同為男孩的小伙伴,那他也有伴了
讓伏安去收拾藥材后,虞瀅也認真思索了起來。
虞瀅有了想法,便立刻做了計劃。
想了幾日后,她便去尋了升為鋪頭的霍衙差。
晌午下值時,霍捕頭聽聞余娘子來尋,也不急著去吃中食了。
從衙門出來,看見等在外頭的余娘子,大步走了過去。
“余娘子可是有什么事來尋我”
因這捕頭一職還是伏危拉扯上來的,再者此前多有幫襯,霍捕頭心里頭記著伏危的好,所以伏危離去后,他對伏震與永熹堂也會多做照顧。
平日巡邏,也會差人在永熹堂前多巡邏幾遍,以防有人鬧事。
虞瀅淺笑道“我還真有事尋霍捕頭。”
“余娘子有什么事不妨只說,能幫得上忙的,我必然在所不辭。”
虞瀅道“我二月之后不打算去郡治了,醫館清閑,其他幾個女徒弟也能治一些小病,我也能有許多空余的時間,想著在這空閑時間多教一些弟子,往后也能救助更多的人。”
這不僅是說辭,也是虞瀅心中所想。
霍捕頭聞言,心下不得不感嘆余娘子的胸襟。
旁人會醫書,巴不得藏著掖著不外傳,余娘子倒是開明心善,還想著把醫術發揚光大。
“余娘子這想法大義,只是不知我能幫什么忙”
虞瀅“我一人去十里八鄉宣揚收弟子恐難讓百姓信服,所以想著讓衙差到各村辦差時,順道把消息傳出去。”
霍捕頭笑道“這事好辦,正巧近來要到各村核實戶籍,也可借此機會讓村子的村長里長把這事告知村民。”
話到最后,問“可有時限和要求”
虞瀅道“十日為限。”
長期收的話,但凡來一人就要從頭教起,太耗費精力和時間了。
“女子年紀在十一歲到十三歲之間的,男子則是十二歲到十五歲內,拜了我為師,五年內不得自立門戶也不得成婚。且這五年需得聽從醫館的安排,管吃喝管住,前半年沒有任何的工錢,半年后每個月會發放一定的月錢,愿意的便來永熹堂前報名。”
年紀太小的不好管理,年紀太大脾氣也已然定性,難以管教
。
會不會字,暫且再說,她還要挑選一遍。
不識字,但悟性好的可,識字但悟性差的不要。
心思不正,玩心重,膽子小的也不要。
她要挑選出來二十人左右。
時下形勢嚴峻,得先教他們學會辨別傷寒癥狀與其治療的草藥,還有治傷止血等草藥與方子,以及去腐縫合包扎等技能。
托了霍捕頭放回招徒消息后,虞瀅便也就在醫館附近租下了一處院子用來上課,還有男徒弟住宿的地方。
至于女徒弟,便安排在醫館的小后院。
醫館后院尚有兩間放雜物的屋子,屆時收拾出來便可。
而先前收的兩個女徒弟梅子和冬青也在醫館住,閑暇時可以看管一二這些新收的女徒弟,也可鞏固一下她們的學識。
虞瀅這邊開始忙碌著收學生授課的事情,遠在豫章的伏危則忙著算計霍善榮。
三日祭奠后,送周家老太爺出殯下葬。
霍敏之與父親尚在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