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城門快開了,可虞瀅連著等了七八日都沒有聽到消息。
等不來消息,虞瀅只能到太守府登門拜訪。
但到了太守府,府中的下
人卻是道主子們幾日前出門,現在還沒回來。
出門
城門都關了,還出什么門
而且怎么挑這個時候出遠門
太奇怪了。
虞瀅隱約生出了些不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虞瀅的預感是對的。
虞瀅在郡治無事可做,便把自己所學所見的病癥都記錄在冊,攢寫成醫書。
正在屋中寫著病癥,小徒弟冒著小雨一路小跑過院子,停在屋外敲了門“師傅,外頭有人找你。”
虞瀅停了筆,起身走去。
開了門,問“誰來找我”
“不認識,高高大大的,像陳副手一樣壯碩的男人。對了,那人還帶著刀,好在態度客客氣氣的,不像是來找茬的。”
虞瀅微微擰眉。
帶著刀,像陳明閬一樣壯碩的男人
虞瀅往院門外看去,但因有樹遮掩,所以只能看見那人穿著一身蓑衣。
沉吟幾息后,讓小徒弟把何家兄弟喊上,然后打了傘往院門而去。
何家兄弟跟在后頭,虞瀅快走到門前時,仔細一看,發現來人有幾分面善。
來人牽著一匹馬頭戴斗笠,身穿蓑衣。蓑衣之下可見刀柄。
見她出來,來人拱手一揖,客氣道“見過余大夫。”
停在門前時,虞瀅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去年五月,她與伏危來郡治收糧,沈太守讓伏危一同去圍獵。
在圍獵時,沈太守遇刺,隨行侍衛與將士多有重傷,就是伏震也受了重傷,霍衙差把她接去給伏震治傷。
那時隨行的侍衛長前來請她給其他受傷的將士醫治。
而來人,便是那時的侍衛長,姓洛。
虞瀅訝異道“洛侍衛長怎知我在這”
洛侍衛長道“是我向仁善醫館打聽的,如此唐突,還望余大夫莫要怪罪。”
“算不上怪罪,只是不知洛侍衛長來此尋我所為何事”
洛侍衛長看了眼她身后的人,問“不知余大夫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人虞瀅不了解,但既然能為了給手下醫治而求人,且誠心感謝的人,也算是有幾分正派的。
她點了頭“自然是可以。”
她借了何家兄弟的屋子,房門敞開,其他人則主動離遠了一些,但又能聽見叫喊的距離。
只剩二人后,洛侍衛長面色凝重的道“余大夫和余大夫的人趕緊收拾收拾,入夜后我安排人把余大夫送出郡治。”
虞瀅一愣“可是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