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長難句,看來是恢復了。
卡萊爾癱在床上,毫無形象“你最好是來給即將被指控的下屬一份干凈利落的解聘書。”
布魯斯再大發善心也不應該在眼下最適合同他撇清關系的時候卡萊爾琢磨了一下,以上司的良善程度不會直接替他賠了吧
不不不、就算是布魯斯,為了一個隨時能替換的ceo做到這種程度也圣母過頭
布魯斯遞給他一份文件“賠償清單鉆石區政府一星期后列出來,在上面簽個字,韋恩集團會替你賠付,你不會受到任何指控。”
卡萊爾看著文件上簡練的、容不下任何詭計的條款,整個人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干涸的喉嚨卻臨時有了存在感,火燎般灼燒,叫他講不出一句話。
布魯斯竟也就耐心地舉著文件等他接過。
良久。
卡萊爾坐起來,簡單理了理頭發,看向輕松得仿佛日行一善的布魯斯“我不會簽的。”
布魯斯眉頭微皺;“如果你認為由韋恩集團賠付有心理負擔”
卡萊爾預料到他要說什么,提前拒絕“我也不會挪用公司盈利的部分,我不是超級英雄,也不屬于正義聯盟。”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我從沒想過解雇你。”
卡萊爾盯著布魯斯眼里的費解,面前含金湯匙出生的少爺,恐怕窮其一生也無法理解人們為什么甘愿拒絕他的舉手之勞。
不外乎打著尊嚴旗號的自卑、惶恐、怯懦卡萊爾也許有這些糟糕東西,但他自己更傾向于沒有。
他拒絕只有一個原因。
“我會解決它。”
自負。
“真的。”
布魯斯無奈妥協“好。”
遇到卡萊爾之后他總是在妥協。
而得到許可后的青年一下勾起唇角,眼睛亮晶晶,恢復了活力。
卡萊爾唰地一下舉起雙手“好耶”
布魯斯無情地打斷他;“但你必須解釋清楚這十六輛裝甲車。”
“額”卡萊爾飛快收回慶祝的手,咽了口唾沫,“從來沒想解雇我是真的嗎”
布魯斯挑眉“看情況。”
按理說他查過卡萊爾的生平經歷,不至于有錯漏。
這批裝甲車絕對不是普通安保公司能弄到的,更別說卡萊爾只從公司賬上劃走了四百萬。
卡萊爾糾結了一會兒,謊話倒是能編算了。
“你贏了,我坦白。”
“我大學的時候對里世界做過一點微小的探索。”
他比了個“一丟丟”的手勢。
布魯斯
“卡萊爾,直接點。”
“好吧、”卡萊爾視死如歸,干脆利落地說,“我干過情報販子,在紐約曼哈頓,規模嘛、金并找我買過幾次情報的程度。”
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