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夏看向蘇金予,奇怪地問他“你怎么在這來摸魚還是打算偷偷溜回家”
蘇金予一副被氣到的表情“你就不能想我點好”
他反手指著身后“我和大家一起來拿外賣的。”
陳盼夏順著蘇金予手指的方向回頭看去。
就在他們身后不遠的地方,是浩浩蕩蕩的男練習生們。
陳盼夏一眼就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年輕男人。
修長的身材,如冰一樣冷淡的眉眼,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剔透。
靳洛。
靳洛是男練習生那邊的導師。
雖說靳洛是內陸人,但三年前卻在港城出了道,以一部令無數人落淚的香江森林一舉拿下了最佳男主角獎。
又在同一年發行了新專輯,登頂當年華語樂壇銷量榜榜首。
只是沒想到成團200能把這個為人低調,又唱跳俱佳的人請來做導師。
節目能有這么高的收視和熱度,和靳洛也脫不了干系。
成團200一共有四個導師,2男2女,分別指導男練習生和女練習生。
節目組這么安排,一是為了分流,二當然也是為了節目效果。
除了在介紹導師的那個晚上見到過靳洛,這是陳盼夏第二次見到他。
女練習生們也激動起來,紛紛回頭往靳洛的方向看。
這邊的騷動引起了靳洛的注意,他抬頭看了一眼,淺淡的目光和陳盼夏來了個短促的對視,又像是清風一樣從陳盼夏身上略了過去。
陳盼夏贊嘆道“簡直是女媧畢設。”
何荷
何荷噗嗤一笑“不愧是你,夸人都這么別致。”
蘇金予嗤地一笑“生活索然無味,陳盼豬點評人類。”
陳盼夏懟他“你小嘴抹了屎吧”
蘇金予
看著蘇金予吃癟的樣子,陳盼夏心情大好。
何荷在一旁聽著這兩人斗嘴,使勁兒忍著笑。她干咳幾聲,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的疑問。
何荷“對了寶寶,你的助聽器,為什么兩個長只長得不一樣啊。”
“因為她兩只耳朵聽力受損程度不一樣。”陳盼夏還沒回答,蘇金予接過話頭“右耳比左耳嚴重,所以左耳能戴入耳式的,右耳只能帶外掛的。”
“噢。”何荷似懂非懂的點頭“原來如此,你好懂。”
能不懂么。
蘇金予低頭看了一眼陳盼夏耳朵上的耳機這幅助聽器就是他去陪陳盼夏做的檢查,用自己的錢給陳盼夏配的。
陳盼夏家里窮,又爹不疼媽不愛的,當初因為生病聽力受損,什么都聽不清。
蘇金予實在看不下去,拖著她去了檢查中心配助聽器。
那時候的陳盼夏多可愛啊,小小一個,說話也還沒有現在這么損。
蘇金予越想那句“小嘴抹了屎”越覺得惡心,氣得在陳盼夏狗頭上搓了一把“我回去了。”
“拜拜了您內。”
蘇金予往回走,有人帶著壞笑的聲音問蘇金予“誰啊”
何荷聽到蘇金予的回答“鄰居家的豬。”
何荷
還好陳盼夏沒聽到,不然不得沖過去咬人啊
男女練習生鬧哄哄地走了一路,來到門口。
兩邊的外賣都在門口,一共來了四輛車,所有人都在鬧哄哄地取外賣。
聞到外賣的香氣,陳盼夏幾乎要搖尾巴,她雙手拎滿外賣,往后一退,卻撞到一個人。
回頭一看,發現是靳洛。
“抱歉,”靳洛往后退了一步,對陳盼夏說“你先。”
聲音像是山里的清泉水一樣,涼涼的,清澈的。
陳盼夏對靳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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