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在種什么”
“不喊謝謹行了”
顧安安囧了一下,尷尬的腳趾扣地“我那是燒糊涂了,沒大沒小。”
“我七歲的時候也生不出一個你啊,”他手一頓,微微扭過頭來,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問她,“總是叫長輩的稱呼是不是有點過分”
顧安安“”不是你讓我叫的
“那喊什么啊”
“謝謹行”謝謹行皺了皺眉,全名叫出來也很怪,“你平時怎么叫陸星宇的”
顧安安毫無求生欲“他爸媽給他取了什么名,我就叫什么。”
謝謹行“。”
“那我能叫你名字嗎”顧安安不知道哪兒來的狗膽子,歪著腦袋,小心翼翼地瞄他。
謝謹行嘴角勾了勾,一雙仿佛墨玉的雙眸凝視著她。
許久,他突然說“我在種野菜。”
顧安安“”
她往那白色小灰塵一樣的種子上瞟了一眼,心想野菜這東西之所以叫野菜,難道不是因為它全野生
這年頭野菜也能搞大棚種植嗎
大致搞明白了他沒說話就是同意了,但,還是耐心地等著他下一句“外面的野菜就別亂挖。”
顧安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土啊土爆了
謝謹行你能不能別拿十幾年前的梗來荼毒我,我就說咱倆差兩個以上的代溝。聽完你這個梗,我他媽這輩子都不想吃野菜了啊啊啊啊啊救命。不適合的圈子不要強融,求您了:3」
“哦。”顧安安死魚眼。
謝謹行“”
大概是覺得自己有點矯枉過正,低頭看了眼已經種到一半的野菜。他鎮定自若地旁若無人地,繼續把下面的步驟完成。按照他種的這一小塊區域,大概也就一頓野菜餃子的份兒。
可惡,居然得長至少兩周。
吃你一頓餃子不容易啊謝謹行
默默無言地等他把所有種植后續工作結束,給菜地澆了第三遍稅,顧安安回頭看了眼散發著土腥氣的野菜
地。想起上次他種的小白菜,也不知道謝爺爺吃上沒有。
正想著,身前男人摘掉了手套,忽然問了她一個問題“課外學分加滿了嗎”
“嗯”
顧安安一僵,表情頓時好尷尬。雖然努力把成績提到了全年級前十,但課外學分還是處于短板之中。不是她不想參加課外活動,實在是原主落下的大一課程正好是后面年級學習的基礎。為了將不穩的基礎重新夯實,顧安安花費了很多時間。
換句話說,課外學分依舊欠很多。校園十佳歌手初賽被刷,她就得了1學分。
可惡
“正在努力中。”
顧安安有種被捏住命運的后頸皮的心虛,“我打算寒假做點課外實踐補學分。”
“哦。”洗完手,他的袖子外卷地擼到了小臂的位置,露出了黑色的腕表。沒有穿正裝而顯得年級好幾歲的人此時笑瞇瞇地跟她說了一件事“結婚證可以加學分哦。”
頭皮一瞬間發麻的顧安安“”
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捏住了,正在劇烈地泵動著,仿佛發誓要把胸腔里的每一滴血都要擠到她的腦子里去。臉頰也在一瞬間升溫了,耳朵開始隱隱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