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戀愛談得好好的,教她開什么車不知道好為人師是一大禁忌”
謝謹行冷冽的一眼掃過來。
“行,我換個問題,你脖子上那痕跡要不拿東西遮一下”
“”
周燁是親眼瞧見過謝謹行跟顧安安相處時,那不值錢的樣子。梁程理這種沒心沒肺的調侃,他可不敢說。惹急了,到時候在給他合同上又卡掉幾個百分點,他找誰哭去
擺弄手機的人不說話,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燁與秦嘉樹對視一眼,心里都是茫然。
“別理他,他沒嘗過被人拉黑的滋味。”秦嘉樹踢了踢唯一的老實人周燁的腿,“就該這種沒吃過虧的人,嘗一嘗被人拒絕的苦”
他話沒說完,就被謝謹行冷冽的目光給瞪得閉嘴了。
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還不讓人說,秦嘉樹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旁邊梁程理早就笑得見牙不見眼。
還別說,謝謹行自從動凡心以來就總是有那么點樂子給人看。那小姑娘看起來乖慫乖慫的,卻莫名拿捏謝謹行有一手。
“真這么煩,去找她唄。”
周燁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舟山海島開發案確定參股以后,就等著項目投產后收錢。周家最近也慢慢在京市算是打入內部了,他最近心情好得很,“你不是給她們學校捐了不少實驗器材大金主哎前幾天京傳不還托人給你發邀請函,想請你去給他們學校的新實驗樓剪彩”
“你消息還挺靈通”
周燁笑得賴皮“跟著老板吃飯,耳朵不靈敏的話,還能吃到什么”
謝謹行瞥了他一眼,倒是想起來。
這個剪彩儀式,他本來沒打算去的。現在看來可以去一趟。
幾個人喝著酒,顧安安卻被林裊裊給堵在了圖書館。
雖然才隔了兩天不到,但莫名有一種她們在各自的世界里打拼了好久的滄桑。顧安安鬼鬼祟祟地抱緊了懷里的書,心虛自己最近色令智昏,荒廢學業。
不過顯然,林裊裊的狀況也沒好多少。
圓圓的臉蛋都瘦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眼下冒出黑眼圈,感覺都憔悴了好多。
“這兩天你做賊去了”
林裊裊咬著吐司,完全沒有漫畫里日本女高的爽朗陽光。仿佛被什么狐貍精吸光了精氣,萎靡不振,“我去你家找你,你都不在。”
顧安安眼神閃爍,含糊地帶過“在外面借住了。”
“哦。”
“”
人一旦在具體發生過什么事情后,周身的那種氛圍改變是怎么掩飾都掩飾不了的。
林裊裊像緝毒犬檢查可疑人員一樣圍著顧安安嗅了很久,總覺得這小妞哪里不太對勁。不過在顧安安倒打一耙,追問她酒醒之后的感受,她成功的萎了。
“罵人不揭短,顧安安,我勸你善良。”
提到這件事,林裊裊就特別想死。
要知道,至少在昨天以前,她一直是個正經善良、老實本分、害羞含蓄的女大學生。但誰知道她這樣含羞帶臊像百合花一樣安靜的美鋁子,會在喝醉酒以后變得不那么像人呢
林裊裊捶地痛苦。
第二天酒醒了,王蓉賤了吧唧地把她糾纏梁程理的視頻發給她看的時候,林裊裊那一刻只想戳瞎自己的雙眼。或者有個天使大姐告訴她,視頻里的瘋婆子不是她。
“半個小時前,我已經在各大八卦小群里發了訃告,宣布了自己社會性死亡。”
顧安安“”
也是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