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死一片的寂靜,阿諾德將所有人都看了個遍,才緩緩將視線移開。
庵歌姬悄悄的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盯著自己看的時候壓力好大啊
沒有人會覺得剛才的對視是巧合或者意外,五條悟更是不動聲色的挑眉在giotto的領域里,不是咒靈本體的人竟然能察覺到他們的存在,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們繼續看下去嗎”庵歌姬很小聲的詢問,咬耳朵的架勢似乎是在害怕阿諾德也聽見。她說完,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對方。
“當然要,不然等會的問題誰來回答”五條悟理直氣壯的說著,還身體力行的湊到了阿諾德身邊,絲毫沒有見外的意思。
“五條”庵歌姬小聲的喊道“湊過去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五條悟看著阿諾德面不改色的處理文件,甚至故意將一些與彭格列有關的資料翻開給他看。五條悟心里就知道了,阿諾德不僅看得見他們,還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要是歌姬知道阿諾德是故意假裝沒發現的,會不會被嚇哭啊五條悟漫無邊際的想到。
咚咚咚。
“進。”
“長官,彭格列自衛團的人又來了。”來人進門后站在阿諾德的桌前匯報。
看他目不斜視的樣子就知道,他看不到五條悟他們這一群人。
阿諾德沒有合上文件,只是起身示意來人帶路。他們離開之后,庵歌姬終于敢喘氣呼吸了“要跟上嗎”
“冥小姐,能拜托你檢查一下這個房間的資料嗎”五條悟說道“也許會派上用場。”
“明白。”冥冥答道。
剩下的人跟著五條悟一起,追上了阿諾德的身影。前方等待著的人果然是giotto和g,看起來似乎是經歷幾場危機之前的事情。
giotto和g見到阿諾德之后也沒有過多的寒暄,只是將現在彭格列遇到的情況跟他簡單的復述了一遍。
“在這種時候,你不應該親自過來找我的,giotto。”阿諾德說道。
giotto輕快的笑道“你是我的云之守護者,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親自過來見你。”
阿諾德說“回去吧。”
看起來兩個人似乎并沒有不歡而散,可對話里也的確沒能聽出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作為giotto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g很明白。giotto是在表達自己無論何時都會將阿諾德視為自己的家族成員,而阿諾德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承諾,他會和giotto保持統一戰線。
接下來的事情就像是開啟了快進按鈕一樣,五條悟他們見證了阿諾德永遠漂浮在外,如同一片孤高的浮云卻始終在名為giotto的天空下自由的飄蕩。
giotto的彭格列自衛團在逐漸發展的情況下,正式成為黑手黨組織。阿諾德成立了門外顧問,在必要時可以行使首領的同等權利。
giotto也正式宣布彭格列的首領為他,以及其他幾位守護者共同組成了彭格列的核心。
g嵐之守護者
藍寶雷之守護者
朝利雨月雨之守護者
納克爾晴之守護者
阿諾德云之守護者
五條悟在心底算了算,發現少了一個霧之守護者。一說到霧,他就想到了六道骸。按照彭格列這種很注重傳統,連拳擊比賽都有流傳一下的組織,霧之守護者很可能是個跟六道骸一樣的術士。
阿諾德的篇章還在繼續,似乎是借助他的視角將彭格列的發展歷史展現在了眾人面前。他們看著藍寶的別墅成為彭格列總部,看著守護者們在戰場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實力。
阿諾德相關的問題始終沒有跳出,五條悟他們就只能被動的看著彭格列發展。一年又一年,春夏秋冬四季輪回。
時間上的跨越并不會給大家的身體帶來實質性的改變,可漫長的歲月流逝的確會讓人的精神感到疲憊。
七個人里面最先堅持不住的是禪院直哉,他本來就不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在這年復一年的時光里,他越發暴躁,連禪院直毘人和五條悟都無法將他安撫和鎮壓下來。
隨著禪院直哉的崩潰,下一個受不了的就是庵歌姬。
一旦有人倒下,形成了一個精神上的缺口,那么后面的人便更加難以支撐下去。
五條悟心頭感到一股煩躁的郁悶,不應該是這樣啊,這里只是giotto的領域,又不是六道骸的領域。沒理由會對他們的精神造成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