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門內卻沒有像夏洛克想的那樣有人埋伏,反而什么都沒有。
空蕩蕩的房子里只有掩蓋家具的白布,與一塵不染的地面。
看來奧黛麗的哥哥還是有找人定期清理過房子的。
這樣也能說兄妹之間全然沒有感情了嗎
沒有感情為什么要保存這么多年妹妹生活的痕跡,又為什么找人定時清理呢
夏洛克的眼睛自動忽略了家具,又開始看地上淺淡的痕跡和水漬,最后發現那只是打掃衛生留下的,確實沒什么其他入侵者的痕跡。
但一行人并沒有放松警惕。
拿線索釣人,愿者上鉤是吧
很好。
夏洛克這條魚明知前方有捕撈陷阱,但還是選擇了先游進去再說。
有食兒不咬是傻子。
十幾年沒有再住過的房子,雖然做了定期的清理,但已經全然沒有了人氣兒,哪里都透露著冰冰涼涼的放置感。
不過對于夏洛克來說剛剛好,一切都沒有什么不同。
反正該被他發現的真相,總會出現在眼前。
這個奧黛麗結婚之前姓什么來著夏洛克思考了一會兒,發現這個哥哥的名字好像完全沒有起到什么作用,算了,不想了。
反正知道是這個人就行了。
夏洛克沒時間記這些無關緊要之人的名字。
卷發偵探的眼睛掃視著現場的邊邊角角,落在被撐得空蕩蕩的白色上
他向前一步,將蒙著家具的布料直接撩開,露出被掩蓋在下,屬于奧黛麗泰戈爾的痕跡
客廳
線索一放在側桌上的泰戈爾全家福。
奧黛麗的丈夫站在最顯眼的位置,左手攬著妻子,臉上洋溢著看起來十分幸福的笑容。
奧黛麗,哦不,應該說是羂索,她這時的頭頂已經有了縫合線。羂索與身旁人一樣,也是笑著的,可這笑容
夏洛克覺得更像是在逢場作戲的假笑。
照片有種說不清楚的古怪,小夫妻兩個都笑著,只有在兒子右面的老泰戈爾的表情不佳,陰沉的臉上說怎么看都不對勁的樣子。
心情不好
還是單純對奧黛麗這個兒媳有意見呢
再或者是他知道點什么嗎
首先排除第一個假設,一般來說,正常家庭在拍全家福時,就算心情不好,也會露出適當或者虛假的笑容。
以上是輕微的,再嚴重點的不爽可能當場就不拍了。
第一種有待考據,但夏洛克更偏向與第三種。
老泰戈爾嗎
夏洛克的腦子里閃過千萬種假設,包括劃過腦海的真相。
這可能是偵探的直覺吧。
他最后瞄了一眼相框下的日期,默默在腦海里印下了
這個數字。
房間1
整潔,顏色單調的房間,衣柜內有兩件沒有帶走的男士衣服,看款式更像是上了年齡的人穿的,款式較老。
這里是老泰戈爾的房間。
放在床頭的一疊照片,但顏色不均,可能是洗廢了的照片,所以被主人留了下來。
這些大多都是自己兒子的照片。
這堆廢照片下面還壓著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信封,夏洛克順勢打開,發現了一些被撕成大塊的紙片。
他將這些紙片倒在床頭柜上,單膝跪下以伏低身體,試圖拼起這散落的紙片。
在拼湊的時候,一個個陌生又十分雜亂的單詞被組合在了一起,夏洛克看了幾個,大概明白了這張紙是用來干什么的。
這上面的單詞大多數可以被作為名字,加上后面又贅述著泰戈爾這個姓氏,頗為明顯。
夏洛克還在上面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威爾伯恩這個名字。
只不過這張被撕碎的紙上,寫下的名字有男有女,看起來不知道性別的樣子,應該是老泰戈爾在奧黛麗懷孕初期那會寫的。
至少在這個時候,他對自己的孫輩還是很上心。
但是最后還是撕掉了呢。
房間2
進入房間的那刻,這個房間的主人家就已經一目了然了。
這里是奧黛麗及她的丈夫的屋子。
放在床頭的照片,正是泰戈爾夫婦在婚禮舉辦現場,一人與朋友們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