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雖然不大,但也能讓人一眼看見鱔段空空的肚子以及背部被小刀劃斷,沒有取出的斷骨。
“杜文龍大師,請問你這是打算做什么啊?”
各種攝像設備對著杜文龍以及菜板上那條兩眼發白,嘴巴大張,身體將斷不斷的鱔魚,而問話者不知何人。
“剔骨。”
杜文龍冷冷的回了兩個字后便不再多言,找準鱔魚頭部之后的第一小段,然后大拇指、食指、無名指三指并用扶穩鱔段,中間留空,用柔力將鱔骨推出。
在鱔魚沒煮熟之前,鱔骨和鱔肉是緊密相連的,強行推骨,很容易破壞鱔肉,導致鱔魚整體變形。而煮熟之后便不存在這個問題,鱔肉在高溫下會自然緊縮,與鱔骨自動分離。
“請問這是哪一道菜呢?”
“這么大的鱔魚,看著挺嚇人的。”
“之前通過大屏幕,看你宰殺鱔魚的手法有些殘忍,是因為烹飪的需要的嗎?”
“能簡單說說這道菜的做法嗎?”
圍在工作區之外的自媒體人士連連發問,可等待他們的,卻是一陣漫長的沉默,接著再沉默,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杜文龍猶若未聞,取出所有鱔骨之后,將早就準備好,與鱔段等長的火腿絲塞進之前鱔骨的位置,取而代之。
至此,這道偷龍轉鳳頂骨大鱔的核心,便處理完成。
以火腿絲代替鱔魚骨,之后再經過后續處理,就再難分辨出來。
杜文龍抬起頭,望著眼巴巴等待自己回答的圍觀者們,目光定格在了那兩個穿著動物外套的家伙身上。
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外套,直視里面藏著的真身。
王雄心與周飛二人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感覺像被陰冷的毒蛇盯住了一樣。
“是你剛才說,我宰殺鱔魚的手法有些殘忍?”杜文龍朝‘鱷魚’揚了揚下巴。
王雄心通過鱷魚嘴里齒縫看見了杜文龍的樣子,盡管很局限,但仍舊感到心悸,尤其是那雙眼眶深陷的眼睛,仿佛能洞穿自己內心的真實的想法。
顯然,他很清楚周飛剛才讓他問的問題是故意給美食城制造麻煩!
“是,是挺殘忍的。”王雄心咬牙說道。
“你們呢?也是這樣認為的嗎?”杜文龍的目光一次掃過所有人。
聞言,其他人除了尬笑之外,都選擇沉默,似乎都很害怕杜文龍,不敢輕易發表觀點。
見狀,杜文龍嘴角揚起一抹譏諷之色,再次看向王雄心,道:“既然你覺得殺個鱔魚就叫殘忍了,那我問你,你吃過豬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