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沉不住氣,憋不出話“傅聞舟”
“嗯。”他應一聲,等著她開口。
她小心看他,見他神色還算溫和,斟酌著開口“其實我是想問陸卓的事嗚”
話根本沒出口,人已經被他攔腰抱起來,他就這么單手摟著她,將她懸抱在半空,像提著一個小娃娃似的。
他低頭,英俊的面孔近距離盯著她,眼神逼迫,那目光快讓許心瞳心跳停滯了。
“你還真敢問。”他說。
許心瞳頭皮都一陣陣地麻,根本不敢看他。
傅聞舟又搖搖她,像抱小孩子似的,低頭,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像是撩撥,也像是無意“心疼你前男友,怎么不心疼心疼你老公你老公年紀一大把了,能受得了這種事”
越說越不像話了,好像她給他戴了綠帽子似的。
而且,他哪里年紀一大把了
三十出頭,風華正茂,這樣貌這身材還是京圈大名鼎鼎的人物。別人三十歲還在公司里給人點頭哈腰端茶遞水呢,他也好意思
許心瞳臉頰通紅,推他,不樂意“我哪有心疼他”
“真沒心疼”
“沒有”她大聲抗議,“別晃了”
傅聞舟低聲笑了笑,這才把她放到地上。
腳一沾地,她
就逃離他幾米遠,蹬蹬蹬跑去了客廳里啃薯片。
“又吃垃圾食品”他洗過手挽起袖子過來,將一個果盤端放到她面前。
她不理他,坐在那邊邊吃邊看電視。
斜刺里伸過來一只大手,直接把薯片從她手里拿走,扔到了一邊。
許心瞳難以置信地望著他,他卻笑了笑,彈開刀子給她削蘋果。
漸漸的她的注意力被他手里削蘋果的動作吸引。
他削得不疾不徐,果皮卻利落地一圈一圈往下掉,更難得的是居然不會斷。
那雙干凈修長的手,像是會魔術似的。
“好了。”傅聞舟把削干凈的蘋果遞給她。
午后的屋子里靜悄悄的,不知何時,他把窗簾合上了。
陽臺邊,窗外偶爾灌進風,揚起落地的紗幔。
許心瞳小心翼翼地啃著蘋果,心里也安安靜靜的,啃了會兒發現他還看著她,不由遲疑地望向他。
他伸手搭在她腦后,輕輕撫摸她的腦袋,一面又抽紙巾替她擦手指、擦嘴巴。
把她吃到唇邊的汁液一點點都擦掉了。
他擦的動作還很慢,粗糲的指腹,隔著點兒薄薄紙巾摩挲著她的。
許心瞳感覺心驚肉跳“傅聞舟”
“嗯,我聽著,你說。”他垂著頭,聲音低沉而平和,沒有一絲不虞。
許心瞳卻好像濕了的炮仗,說不出什么了。
她有點懊惱在這個人面前,好像總不能像平時那么隨性,他有種名為威懾的東西在身上。
而且他明明做了不好的時候,倒頭來好像是她不對似的。
“真沒有話說”他緩緩靠近,漆黑的眼眸含笑望著她,是那樣一雙漂亮的鳳眼。
許心瞳抿著唇,不吭聲。
她無聲的抗議根本沒有起到作用,他伸手就把她手里啃了一半的蘋果擱到了茶幾上,回身壓住她。
順滑的頭發披到肩上,又被一雙大手撥開,撩到了另一側,細細碎碎的吻落在露出的脖頸處,她微微顫抖,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一片片可疑的紅暈,像是盛開的花苞。
夾著膝蓋,又被他分開,下巴也被他勾起來,引著她挨過去接他的唇。
“沒話說就辦正事兒。”
混蛋流氓小心眼許心瞳在心里恨恨地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