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黑狗身上沾了毒品的氣味,那其實就意味著,黑狗接觸的誰在販毒。
處于警犬天生對于毒品的敏感性,洛九的耳朵已經機警地豎起起來,它神情緊繃,扭過頭看向了訓導員,抬起爪子扒拉著那個鐵桶,甚至扒拉那個小球。
“你想玩球”訓導員會錯意,他道“嘖,平時都不見你喜歡玩這個,今天怎么突然對小球這么感興趣了”
“不是玩球,是黑狗身上有毒品的氣息”洛九叫道“它有問題,這個流浪狗之家,這個醫生,都有問題”
“好了好了,給你小球,看給你急的。”訓導員嘆氣,摸了摸洛九的耳朵道“難道是談戀愛之后真的會改變某些性格嗎比如之前你可是對小球無所謂的啊。”
洛九連續幾次試圖溝通,但是都沒有回應之后,它盯著訓導員的臉,而后深深嘆氣。
它要表達的意思太復雜了,以它現在能用的方式,是根本無法表達這個意識的。
它叼著訓導員的衣服,又繞著這個球轉了好幾圈,但是都沒什么用處,最后被帶回了犬舍里,晚上吃過飯之后,昆天都已經累得打哈欠了,對面阿凱還是和之前一樣,雖然吃喝正常,但總要聽聽訓導員的語音,并且一直盯著門外看。
“昆天,阿凱,小白,阿格。”奇樂蹲坐在自己的犬舍里,它身后是洛九,這一開口就讓其它的犬都看向了它,奇樂說道“你們知道毒品嗎”
“這個當然知道。”它們回應道。
聽到“毒品”兩個字,警犬們的反應都跟往常完全不同,就連平時老好狗的拉布拉多都繃緊了臉,而有些不太靠譜的昆天一改疲憊之色,神情警惕地看向了奇樂。
“今天我和洛九去了流浪狗之家,在哪里,洛九聞到了毒品的氣味,很淡,在我們的一個同類身上。”奇樂它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著怎么才能組織語言,片刻后說道“所以我們要以什么樣的方式才能告知訓導員,那個地方可能有毒品。”
寧愿認錯,也決不能放過,它們比誰都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
“是從那條黑狗身上聞到的,但最好能再確定一次。”洛九補充道“我懷疑那個醫生身上應該也有點這個味道,哪怕只是一點點殘留氣息,但是這個需要交給更加專業的搜查犬。”
相比起防暴犬洛九,搜查犬史賓格和拉布拉多更適合尋找,它們的嗅覺也更為靈敏。
“醫生”奇樂思考了一下,將目光投向了昆天,又看了眼其他警犬,而后道“大家會裝受傷嗎就是像這樣”
它勾起了爪子,然后裝作受了傷,啪嗒一下倒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