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思考了一下,奇樂判斷,自己可能就是那個無法承擔執勤任務的。
難怪每次去醫院檢查,訓導員都要跟醫生偷偷躲起來說話,原來是因為這個。
下班之后,洛九訓導員帶著奇樂和洛九回了犬舍,給它們準備好了吃的,因為醫生說奇樂和洛九都是屬于剛剛傷愈,還需要補充營養,后廚都給它倆加了餐。
這一下,奇樂看著自己狗盆子里多出來的食物,又看了眼旁邊正朝著自己飯盆子流口水的昆天,頓時覺得自己想的果然是沒錯的,自己真的可能有了一些后遺癥,而且這后遺癥應該還不小,不然訓導員不至于瞞得這么嚴實。
想著這些,奇樂的耳朵頓時就耷拉下來,它嗅了嗅眼前的狗盆子,吃東西速度都慢了一些,心事壓得太多,頓時就有點沒食欲了。
旁邊的洛九正大快朵頤,忽然察覺到了奇樂吃的較少,它扭過頭,困惑地歪了歪腦袋,問道“不喜歡吃這些嗎”
“不是。”奇樂頓了頓,它瞧著洛九,想了想問道“一般來說,如果警犬因為一些事情,無法再獨立執行任務,會怎么樣被退回嗎”
“不會。”洛九頓了頓,道“會提前退役。”
奇樂搖晃著的尾巴垂落了下來,它耷拉著的耳朵讓它看上去很沒精神,以前奇樂其實不會什么都表現在臉上的,它很能忍,很能藏,但是跟洛九在一起待久了,它就有點藏不住了。
或者說,只在洛九面前有些藏不住。
洛九湊過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對方的鼻頭,略顯粗糲的舌頭讓它覺得鼻頭癢癢的,下意識輕輕撇過臉,然后甩了甩腦袋,最后主動湊到洛九身邊,鼻頭嗅著洛九的氣息,覺得十分安心了。
洛九的眼神沉了沉,它咬著奇樂的耳朵,低聲道“還記得那天嗎”
“哪天”奇樂困惑地抬起頭,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微微抖動,眼神十分信任地看著對方,洛九的心微微一頓,它果然沒法逃開奇樂的眼神,喉頭微微聳動,低聲提醒道“毒販,阿凱訓導員,狂躁劑。”
好了,這一下奇樂明白了洛九指的是什么。
奇樂立刻撲了過去,洛九一時不備被它直接撲倒在地上,奇樂有些興奮地搖晃著尾巴,看得洛九有些好笑又無奈,道“怎么了”
“來。”奇樂舔了舔爪子,咬著洛九的脖頸,脖頸是犬類非常敏感的地方,一般打架都會往對方的這個命門上咬,所以狗狗一般將這里保護的很好,但是洛九也只是任由著奇樂咬著自己的脖頸。
“這次我要在上面。”奇樂的興奮頓時有了理由,它努力湊到了洛九的身邊,不斷的拱著洛九的脖頸,用力嗅聞著道“一狗一次,這次輪到我了。”
洛九的耳朵豎起了,輕輕哼笑
了一聲,道嗯。
但它的眼角余光卻瞥視到了正從門那邊走過來的訓導員,眼中帶笑,重復著奇樂的話,道“一狗一次。”
“對,一狗一次,下次輪到你了。”奇樂的尾巴搖晃得極其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