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奚玄卿被杖斃,他又要如何維持人形又要從哪兒再找這么一個好用的血包呢
慢慢地,他想明白了。
朝奚玄卿兩腿之間瞧了眼,又抬眸問他“你若做了真太監,會影響血質嗎”
“”
奚玄卿愕然無言。
他無論如何,也難以想象倉靈對他的惡意,竟已達到如此境地。
說著,倉靈便摸出那把還沾著奚玄卿鮮血的匕首,朝奚玄卿走去。
“還是閹了吧。”
“”
“你放心,閹割而已,我手很快的,手起刀落就結束了,不會疼很久。”
倉靈眼快,手也快。
內侍的衣裳料子又差,他一撕,便是哧啦一聲,褻衣徹底脫落。
奚玄卿根本來不及遮擋,身份桎梏之下,他也就比凡人反應速度快那么一點,卻不及身為妖靈的倉靈。
戴著鐐銬的雙手更是難以阻擋。
倉靈雙目灼灼,凝著那處,不僅咽了咽喉嚨,他哇地一聲驚嘆。
蔚為壯觀。
他頭一次對奚玄卿產生憐憫,搖了搖頭“可惜了,唉,可惜了,要沒了。”
“”
王朝的宮廷宴席,常有之。
只不過,倉靈一貫借口身體不適,都躲了過去。
這一次,是老皇帝過生日,前朝賀完,后宮也要辦一場。
他身為老皇帝最喜歡的皇子,不得不來給老皇帝賀壽。
奚玄卿穿著一身內侍的藏藍色袍子,低垂眉眼,跟在倉靈身后。
偏偏他身量極高,在一眾幼年便被去勢,普遍低矮,顯得處處陰柔的太監里頭,特別顯眼。
頻頻有目光朝他看過來。
倉靈注意到一皇子的雙眼幾乎黏在奚玄卿身上。
心底一陣陣犯惡心。
便往前一站,擋住對方視線,對一皇子說“呦,一皇兄不是還在禁足嗎怎么也來了”
一皇子探了探頭,看人費勁,身邊人又讓他注意場合,便只好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看不見那模樣俊俏的太監,瞧著他這個最小的皇弟,他亦覺賞心悅目。
倉靈穿著一襲緋紅錦袍,顏色靚麗,襯得那張紅潤昳麗的臉更漂亮了,一雙瑞鳳眼澄澈明亮,調侃人的時候,眼尾微挑,掀飛如鸞鳳展翅,更顯靈動活潑。
一皇子瞧著
,犯了癡。
這張臉從未變過,如今的倉靈卻比以前更讓人驚艷。
甚至心想若倉靈不是他皇弟就好了,最好是個伶倌,怎么玩都行,可惜了可惜了,長了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偏偏碰不得。
一皇子一臉惋惜,只能看不能吃,也沒心情同倉靈掰扯。
只道“父皇壽宴,一哥我還是要來的。”
吵不起來,倉靈也懶得同他吵。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領著奚玄卿站在自己身邊。
一抬眸,奚玄卿那張讓他喜歡的臉便在眼底。
他笑了笑,低聲調侃道怎么疼啊若是站不住,要不要下去歇一歇▏”
奚玄卿“”
奚玄卿搖了搖頭,一言不發地站在倉靈身側。
該在的還在,沒少一塊肉。
倉靈放過了他,卻也不算放過。
他如今腿還有點顫,疼痛感明顯,倉靈那一腳實在太用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