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有啊。”
“來看看你對人家這么殷勤有沒有換來多幾秒的art。”他道。
“夕朝哥哥不是你這樣的人。”云盼道。
夏睿言笑了“我什么樣”
“虛偽,惡心。”云盼低聲道,“暴力狂。”
夏睿言的臉色變了。
他看著云盼,臉上依然帶著笑,眼底卻全是冰冷“你再說一遍。”
“我說。”云盼抬起眼,語氣前所未有地堅定,“夏睿言,你是個虛偽,惡心的暴力啊”
他被猛地掐
住了脖子。
窒息的感覺一點點漫上來。
云盼閉上了眼睛,心底卻從未有過的冷靜。
夏睿言最終還是沒有真的掐死云盼。
他是個極度理智又極度瘋狂的人。云盼一直知道。
為了利益,他可以賭上自己的一切。
同樣的,權衡利弊之后,他都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自己冷靜。
他說“你給我等著。”
“你去跟公司說好了。”云盼道,“我還有二年的合約,只要我出道,這二年我都會留在出道團不會回公司,公司管不著我。”
夏睿言被氣笑了“你還想出道”
“為什么不能”云盼反問。
夏睿言看著他,眼底一片冰冷“你拿什么出道,就憑你十幾名的名次,你跟我爭”
文耀不算小公司,但也不到撕兩個出道位的地步。
他和云盼,最壞的結果是誰也不出,最好也只有一個人出道。
現在,云盼告訴他,他也想出道。
夏睿言沒多說什么,只是轉身離開了走廊。
云盼留在原地,剛剛那點被夸獎之后的羞澀煙消云散。
他蹲下身,衣領下的掐痕痛得他想掉眼淚。
就在他閉上眼睛,用力地想要把眼淚憋回去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眼淚擦擦。”
云盼悚然一驚。
他哭都顧不上,立刻抬起了眼。
果不其然,面前站著的是自己熟悉的人。
而對方一向溫和的眼底已經褪去了慣常的笑意。
他面無表情。
解夕朝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暫且放到一邊的疑問會在這樣的時刻獲得答案。
起初他只是覺得云盼上洗手間的時間有點長。
另一方面,他也想來洗個手。
只是剛走到拐角,他就看到了夏睿言掐著云盼的脖子把他往墻上懟的情景。
那情景實在太過駭人,有那么一瞬間,解夕朝的腦子幾乎是一片空白。而就在這半秒間,夏睿言放開了云盼。
現在,再遲鈍也該意識到問題了。
云盼跟夏睿言之間根本不是普通的矛盾。
他看著云盼,并不打算再“放過”他,直接道“回宿舍”
云盼遲疑了一下,攀住他的手臂站起來,拿著紙巾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路上他都沒說話。
解夕朝也沒說。
只是經過一樓的時候,解夕朝說“你在這等我一下。”
他把一樣東西放到云盼手里,自己拐進了走廊。
云盼手忙腳亂地接住他遞過來的東西,發現解夕朝塞給他的,是兩顆水果味的軟糖。
他抿緊了唇,拆了包裝把糖放進嘴里,甜味慢慢地化開來。
另一邊,解夕朝已經走了出來。
他的手上拿著的是兩管化瘀的藥膏。
人聲嘈雜。
他對云盼說“走吧。”
云盼跟著他回到宿舍。
解夕朝把門關上,就道“先坐下,我給你上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