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已經失了清白,可謝旃那樣好,總會收留她吧。
桓宣等了又等,等不到她的回應,心里的不平鼓脹著往上翻。
他這一整天東奔西走,費了無數精神為她籌劃,可她連看他一眼都吝于。就這么不如謝旃嗎“這里不安全,得換個地方住。”
傅云晚怔了下,想問他去哪兒,他彎腰低頭,將她連著被子一同抱在懷里,跟著拿起靈位放在她懷里,又提起床邊的食盒。
傅云晚緊緊抱著靈位,羞恥得滿臉漲紅“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桓宣沒理她,抱著她一徑來到后院,又一起坐進車里。
漆黑的夜色里沒點燈,獨自一輛車悄無聲息走在路上,車廂不大,而桓宣高大雄壯,逼得傅云晚沒處躲沒處藏,他將她牢牢抱在懷里,打開了食盒。
取出參湯拿著“喝了。”
傅云晚不肯喝,緊緊閉著嘴,他忽地拿起來自己喝了。
傅云晚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怔怔地看著,他低下頭,臉越湊越近,他突然吻住了她。
手握著她的臉,固定住了,讓她絲毫也動彈不得。舌尖撬開她的牙關,于是那口溫熱的參湯終是一滴不剩,全數灌進了她嘴里。而她懷里,還抱著謝旃的靈位。謝旃都看著呢。
傅云晚羞憤到了極點,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淌,桓宣終于松開了她“再不肯吃,便都是我來喂你。”
他拿起肉糜送過來,傅云晚嗚咽著,又不得不接住,眼淚和著溫熱的肉糜,一起送進肚中。
桓宣轉開臉沒有再看,心跳一霎時快到極點,又一點點平復下來。倒不如她不這么容易屈服。倒不如把那壺參湯全都喂完了,他再給她吃飯。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住,傅云晚被桓宣抱著下車,在夜色中穿過一層層門戶,門前屋后密密把守著侍衛,看見他們時一個個肅穆了神色,行軍中之禮。
傅云晚羞恥到了極點,不得不把臉埋在桓宣懷里,盡力不去看。
這動作讓桓宣覺得親密,心里一喜“以后你就住這里,比謝家安全。”
謝家地小屋窄不利于防守,萬一元輅動武,連個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他奔波了整整一天選中這個地方,位置、結構各樣都比謝家好,應該能護她周全。
傅云晚更想留在謝家。那是她和謝旃的地方,她曾經那么憧憬嫁進去做主母,書房、庭院、臥房,沒有一處不留著他們的記憶。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回去。心里難過起來,只是默默無語。
桓宣沒發覺她的異樣,放低了聲音還在說著“這里也清凈,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沒人敢聒噪你。”
謝家跟南人牽扯太深,如今他和她有了這層關系,消息捂得再嚴也總有走漏出去的時候況且他也沒想捂著。那些人知道了必定要來吵鬧,惹她煩惱,他挑中這個地方,也有幫她避開這些煩惱的打算。
可這幾句話傅云晚并沒有聽見,因為她發現他抱著她進的是臥房,他還徑直朝床邊走去。一下子恐懼到了極點,掙扎著推搡著“你,你放開我,放開我”
上次是她中了藥,無論如何,那種事不能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