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幾個同門憋笑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沈問樞呼吸一滯,緩緩低下頭。
異管局有位實力強悍的大姐姐瞧見這一幕,當著玄術協會這群人的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們還真是有意思啊,自己敢做卻不敢說,有人問上一句還要捂嘴。怎么著,當年干那些事的時候不要臉,現在又知道要臉了”
老法師臉色脹紅,惱羞成怒道“你我和師侄說話,你一個婦道人家插什么嘴懂不懂尊卑”
大姐姐臉色一冷,扯了扯手上裝著鐵刺的拳頭。
“尊卑不如你先問問我的拳頭誰尊誰卑。”
老法師下意識向后縮了下,眼神有點慌。
“不、不可理喻”他梗著脖子,嘴硬道,“我這么大年紀了,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和我頂嘴”
大姐姐一步跨出,一拳砸在翻倒的小型祭壇上,一聲脆響,碎石倒飛而出
兩塊尖銳的漢白玉碎塊直奔老法師腦門,他慌忙躲了一下,還是沒完全避過。
梆地一聲悶響,老法師連罵人的話都沒來得及吐出,就兩眼發黑,晃悠著栽倒。
除了沈問樞,玄術協會其他人霍地站起身,對著大姐姐怒目而視。
“程姐威武”
異管局成員也挽起袖子,紛紛上前,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
“咋地,你們想打架嗎”
玄術協會那幫人氣死了,恨恨看著這群顛倒黑白的家伙。
到底是誰先動手的啊
程雨霏這個女人怎么一點都不講道理
大姐姐程雨霏活動兩下手腕,并不把玄術協會這幾個所謂的精英放在眼里。
她出身陸軍特戰隊,如今是異管局最高那批戰力之一,這幫傻子捏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做得說不得,什么臭毛病。我可不慣著你們。”她抬起下巴,點了點呆愣的沈問樞,“小沈是吧你問的這事我也知道。”
玄術協會的人敢怒不敢言,沈問樞愣愣地點頭“哦,哦。”
程雨霏道“你知道你們協會四十五年前祭祀鏡暝山邢肅時,曾鬧出過一個冥蛇事件嗎”
這事沈問樞還真聽他師父說過幾句,立刻點了點頭。
程雨霏笑了下,眼神卻很冷。
“你們協會祭祀邢肅,不再使用冥蛇,轉而使用祈愿人,就是在那之后的事情。”
“天生天養的冥蛇本就有溝通陰陽的作用,如果再加上足夠的祭品,它就不僅僅能用來傳遞愿望,還能獲取一些不該普通人覬覦的東西。”
比如邢肅的鬼氣。
那一年的祭祀中,邢肅五名下屬、玄術協會的兩名主祭人沆瀣一氣,以鏡暝山腳下兩座城市一千七百多萬居民的性命為祭品,嘗試通過冥蛇竊取邢肅的力量。
可以說他們成功了,也可以說他們失敗了。
“邢肅的力量確實被竊取了一半,但并不像他們所期望的那樣,集中在一兩個人身上,反而分散成了很多份。”程雨霏面露嘲諷之色,“而他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邢肅那是什么好對付的厲鬼嗎
叛徒們心狠手辣,拉了兩個城市的人墊背,但最后這兩個城市的居民全部安然無恙,甚至還有一部分絕癥患者離奇地出現了好轉。
反而是那五名叛徒三死一瘋一逃,兩名主祭人當場魂歸地府,被判了數百年刑罰。
玄術協會參與祭祀的其他法師也死傷慘重,最終活下來的十不存一,還都瘋瘋癲癲,到現在都沒恢復神智。
自那之后,玄術協會可謂元氣大傷,異管局趁機整頓了玄術界不少歪風邪氣。
玄術協會幾名精英聽得傻了眼,大聲嚷嚷不可能“你在說謊你憑什么抹黑我們協會”
程雨霏挑眉“這事在玄術界不算絕對的秘密,想知道真假,你們自己去問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