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術協會的精英們三觀盡碎,茫然失措地站在原地,愣愣地反應不過來。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他們最初的理想,還能實現嗎
沈問樞垂頭想了一會兒,問道“他們竊取邢鬼王的力量,是想要制造出一尊能夠和邢鬼王抗衡的鬼神嗎”
程雨霏意味深長道“總有人覺得
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屬于他們自己的。但他們有沒有想過,他們制造的東西,也不一定會聽他們的話”
沈問樞閉了閉眼,聲音顫抖“所以這個祭祀其實也并不是非要向邢鬼王竊取力量,以特殊命格的靈魂作為主祭品,大量活人作為輔助祭品,同樣可以達到效果”
程雨霏“當然。”
沈問樞臉色灰敗“這個祭祀的流程應該沒有流傳開,對嗎知道的人必然不多,不然就亂套了。那取風,他為什么如此清楚流程,甚至能做出改動”
他頓了頓,“不,或者我該問,協會是真的一直沒有找到取風嗎”
正發呆的玄術協會精英們猛地抬起頭,臉色同樣一點點變了。
程雨霏露出個飽含深意的笑容“你們說呢”
說完,她不再理會握緊拳頭、又驚又怒的玄術協會精英們,轉頭招呼隊友們。
“屏障開了走,進去看看昏迷的村民怎么樣了,必要的話得趕緊聯系醫院”
異管局的成員們齊聲答應,迅速拿起東西,訓練有素地進村了。
玄術協會的精英們在原地咬牙切齒一會兒,一個脾氣比較暴躁的實在受不了了。
他一把拽過自己的背包,憤怒道“我也去救人等今天的事情辦完,我一定要回去問問我師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回答,悶頭沖進村子。
其他人面面相覷,幾分鐘后,也拎起行囊走進銀屏村。
老法師和祈愿人昏迷著躺在地上,涼風吹過,無人問津的他們下意識抖了抖身體。
沒了宋煜知帶路,池輕舟和邢霜棧回到祭壇,比之前多花費了十分鐘。
女鬼路瑤已經和受害者們說明了情況,正一手捏著酆都令,一手指著地面,極力勸說他們也去申請一下復仇資格。
“只要有了酆都令,我們就是合法復仇”
“剛剛蒲洛族那位大巫你們也看到了吧他持有酆都令,甚至能直接把朱延通擰成麻花”
“取風和朱延通那兩個狗東西下了地府,要先在他們手里挨上幾頓收拾,然后再去不同的地獄服刑。”
“那兩個人可是害死我們、讓我們家里人那么傷心的罪魁禍首,你們難道就打算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們”
“你們想想看,如果你們都拿到了酆都令,那兩個人渣就會一邊挨打,一邊為即將到來的刑罰擔驚受怕,這場面得有多爽啊你們就不想親手來上一回”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亡魂們被說得心動不已,連身上的怨氣都散了些許。
他們激動地齊聲喊道“想當然想”
池輕舟在不遠處看著,有些驚異地瞪大眼睛。
好熱情的動員場面
哇,這個品種的朋友他真沒有
路瑤沒看見兩人,還攤了攤手,給冤魂們展示手中的酆都令“那大家還等什么趕緊去地府吧。萬一大巫他們家報完仇,這兩個人被投入地獄,可就來不及申請復仇資格了”
亡魂們一邊向黃泉路方向擠,一邊嚷嚷著要馬上打申請,那積極的模樣,看得來勾魂的無常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別擠,別擠,排好隊復仇資格都有份”
他頭疼地維持著秩序,瞧見走過來的池輕舟和邢肅,很是尊敬地作揖致禮。
池輕舟露出純真的微笑,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啊,是無常呢。
這個品種的朋友他有,但不是眼前這一個。
邢肅頷首回應,并沒有插手他工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