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輕舟當然相信邢霜棧的判斷,可阿聽作為當事人,卻很確定盛一杭真的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他甚至連一丁點學習玄術的天賦都沒繼承到。”阿聽說,“非要說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可能就是初高中時候學習成績比較好。”
但學習成績好的人比比皆是,這又能說明什么
池輕舟沒有和阿聽爭論,只問“他外貌特征是什么樣子的”
阿聽“他比較瘦,個子不太高,1米7出頭。我幫他整理遺容時,給他換了他父母寄來的襯衫牛仔褲,還給他戴上了一個祈福香囊,也是他父母寄來的。”
池輕舟又問了問盛一杭的長相,確認沒什么特殊的,就說自己會幫阿聽留意。
阿聽道了謝,想起什么,不由問“你接下來是不是有娛樂圈的工作這會不會影響到你正常工作”
池輕舟才買的工作手機響了一聲,他解鎖看了一眼,笑了起來。
“不會。剛才節目組通知,我們下一個拍攝地在云天省。我記得,越溪嶺在邵丘市附近”
阿聽“對。從邵丘市坐班車過去,只需要30分鐘。”
池輕舟彎了彎唇角,偏過頭。
窗戶玻璃上隱約映出他的倒影,遠處的晚霞如火燒一般燦爛,顯得他笑容格外冰冷。
“那不是正好”
由于上一期節目引發的強烈反響,許多藝人都盯上了沿途風景這一期飛行嘉賓的位置。
不過這些藝人咖位普遍不大,一線藝人們考慮到上期出現的危險狀況,還處于觀望中。
胡導千挑萬選,才選了兩個看著就比較穩重、平時不太搞事的出來。
大概兩天前,他和監制一起拿著合同上門,還帶去了風險說明和免責協議。
兩位藝人了解過具體情況,無論經紀人贊不贊同,都毫不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們兩個當中,一個本來就屬于玄術協會編外人員,目前是個不溫不火的三線,另一個則是曾經紅過,卻被前夫潑了一盆臟水,好不容易澄清了,卻也過氣了。
前者看過上一期的剪輯版內容,壓根沒把危險放在眼里。
他在幾個畫面里看到了他們玄術協會的師兄弟,以為事情是玄術協會解決的,當然不覺得能危險到哪里去。
后者則是想要讓前夫付出代價,急需翻紅,明知道有危險還愿意搏一把。
她原本脾氣很好,但她那個人渣前夫幾乎將她的事業全毀了,她不可能就這么放任前夫繼續逍遙。
這兩個藝人里,明顯第一個比較麻煩,但他也不是那種愛搞事的類型,胡導覺得可以接受。
然而就在今天,鼎盛娛樂的現任頂流薛今是卻橫插一腳,硬是從后者手中搶走了飛行嘉賓的名額。
女藝人當然不愿意,可她的公司已經和鼎盛簽了資源置換協議,隨便給她塞了個別的旅游綜藝,就算打發了她。
她氣得不行,卻怎么也改變不了公司的決定,不由對公司和薛今是都生出滿腔怨氣。
薛今是聽說了女藝人的反應,但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漫不經心地評價“圈子里的規則就是這樣,她怨我有什么用。誰讓她不紅”
經紀人都懶得和他掰扯這些了,只給他加了幾堂演技課,讓他好好磨磨性子。
池輕舟剛掛斷和阿聽的電話,意外發現這件事的系統就火速向他匯報了這件事。
池輕舟抿著唇角,露出個“沒人比我更懂”的表情。
“我知道他肯定要來。這個人,應該和弟弟有關系吧”
系統查了查,發現它本身的資料庫里居然有薛今是相關的資料。
它一驚,趕緊告訴池輕舟。
“宿主,這個薛今是他被池清寧救過”
“他是唱跳選秀出道的,兩年前他參加一個綜藝,有人在他的水里放了能燒壞嗓子的藥,是池清寧發現水顏色不太對,及時打翻水瓶才讓他幸免于難。”
“那時候他已經有紅的苗頭了,鼎盛娛樂高層震怒,花了不少功夫去查這件事,但什么都沒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