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寧震驚至極,怎么都不肯相信羅淮玉的話。
什么叫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他明明什么都不清楚,突然就被扣了這么個帽子,讓他怎么可能相信
而且大哥不可能說出“讓他永遠閉嘴”這樣的話,假的,肯定都是假的
和池家人一起生活這么多年,池清寧再了解池蕭遠不過。
他這位大哥的確不算什么好人,平時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連對他好也是因為他沒有資格爭家產,但大哥也不是那種徹底沒底線的人啊
不能做的事情,大哥絕對不會做。
而且池清寧自問和池蕭遠做了這么多年親兄弟,養條狗還有感情呢,池蕭遠不可能對他一點兄弟情都沒有。
說什么“永遠讓他閉嘴”,這簡直太荒謬了
池清寧打死都不信羅淮玉的話,又不愿意將家里難堪的事情說出口,只能挺直脊梁,強行維持著自己的儀態。
他要面子,愛名聲,絕不愿意在這種時候失態。
其他嘉賓則是被羅淮玉這幾句話震到,驚疑不定地來回看著池清寧和池輕舟,內心感慨竟然近距離吃到了豪門的瓜。
胡導瞧著門口人群微妙的氣氛,頗有幾分欲哭無淚。
他只是個沒背景的小破導演,他根本不想吃這么危險的瓜好嗎
他就想安安生生把綜藝拍下去,這些麻煩能不能別來找他啊
別墅門口陷入怪異的寂靜,池輕舟思考著羅淮玉剛說的話,情緒一片平靜。
阿玉和他的親人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那,弟弟今天真的是第一次碰到盛一杭嗎
他抬眼仔細瞧了瞧所有嘉賓。
沈問星和薛今是身上干干凈凈,沒有沾染半點兒死氣。
另外五位嘉賓和導演身上都有盛一杭的死氣,其中池清寧是最重的。
池輕舟迅速理順了思路。
他看著池清寧,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上一期節目結束的時候,你身上就被盛一杭打下了標記。”
之前在上泠縣,阿瑤就和他提起過在山腳遇到的兩個怪人。毫無疑問,那兩人就是盛一杭和那個風衣男。
以風衣男隱匿氣息的能力,上次他們在弟弟身上打下標記的可能性不小。
以今天交手的情況看,在標記沒有激活之前,他們確實很難發現異常。
池輕舟搖頭道“他的實力不一定很強,但隱匿氣息的能耐,在玄術界絕對首屈一指。”
別說是普通狀態下的他,就算是邢霜棧,大概也發現不了。
邢霜棧在影子里應了一聲,肯定了池輕舟的判斷。
“他隱匿氣息的能力和手法在整個玄術界都是獨一份。至少從我有記憶至今,在這方面都沒有比他更強的人。”
從邢霜棧有記憶至今池輕舟想了想,那不就是上千年來唯一一個嗎
他不禁有幾分驚
嘆。
任何人能將一種能力鉆研到這種地步,都足以被稱之為登峰造極。
有這樣的天賦和能力,這個人不去做一些正經事,偏偏要走歪門邪道
池輕舟喃喃道“他和取風好像。”
池清寧沒有聽清池輕舟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