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輕舟道“當然。”
胡導一喜“那這次是不會再發生這種、呃,就是這種不太科學的事情了吧”
池輕舟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呀。”
胡導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池輕舟見他一副風中凌亂的樣子,想了想,好心安慰說“放心吧,就算遇到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不是還有沈老師嗎”
突然被cue的沈問星“”
他露出一個有點虛弱的笑容,干巴巴道,“我覺得,最好還是別指望我。”
在來這期節目前,他還覺得自己肯定能應付一切,他也就比他堂弟差一點點,但現在嘛
他覺得他可能連羅淮玉都打不過,就是一只弱雞
。
胡導“”
完了,更想哭了。
嘉賓們也有點心塞塞的,又是害怕,又抱有一點僥幸心理。
萬一后面真的很安全呢
池輕舟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揚了揚唇角,一臉乖巧地問“現在已經很晚了,大家不去休息嗎我們明天是不是還有活動”
嘉賓們對視一眼,迅速理解了這話的含義今晚安全了,可以好好睡一覺。
深深懷疑后面還會遇到麻煩,包括胡導在內,所有人心頭一凜,立刻決定回去睡覺。
今天又是走路又是做游戲,他們已經很累了,要是再不好好休息,萬一明天遇到事情跑不動怎么辦
大家迅速互道晚安,你推我搡地往別墅里走,迫不及待回房休息。
節目組工作人員接到危險解除的通知,也歡呼一聲,急急忙忙回房睡覺去了。
整個別墅的燈漸次熄滅,黑暗中,寂靜重新降臨。
池輕舟沒有急著回房間,站在別墅二樓的露臺上看了會兒月亮,輕輕嘆了口氣。
“我有點兒后悔了。”他說。
“嗯”
邢霜棧從影子里走出,從背后攬住他的腰,將他抱在懷里。
“后悔什么”
池輕舟放松地靠在邢霜棧身上,頭靠著邢霜棧的肩“后悔剛才沒有去追那個風衣男。如果沒有放他走,可能我現在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了。”
邢霜棧低笑一聲,池輕舟感覺到他身后的胸膛輕輕震動。
“不要著急。”邢霜棧將他抱起來,讓他正面朝向自己,放在露臺半人多的大理石圍欄上,“很快就會有機會的。”
池輕舟兩手搭著邢霜棧的肩膀,就著這個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邢霜棧。
他沒有再問邢霜棧是不是知道什么,只緩慢地露出一個干凈的微笑。
“肅哥。”他又乖又輕地說,“你幫我拿一下剛才阿聽給我的銀鏈吧。”
邢霜棧應了一聲,從他外套左面的口袋里取出那根銀鏈,還沒遞給他,手腕突然被抓住。
邢霜棧頓了頓,稍微仰起頭,眼中一片深沉。
池輕舟的笑容愈發無辜。
他歪了歪頭,甩掉右腳的鞋子,光著腳,稍微用了點兒力氣,踩在邢霜棧大腿上。
“我記得這是一串腳鏈。”他聲音柔軟輕緩,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愉悅,“肅哥幫我戴上吧,好不好”
邢霜棧眼神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