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飲心知他們來找自己肯定沒好事,不耐煩道“不說就滾。”
那個年紀最小的被另外兩個推了出來,他兩股戰戰,邊說邊磕牙“師尊,有個有個藥人不見了”
蕭飲不等他說罷,立刻道“是誰”
“小,小皇子”那人回道。
“你說什么”蕭飲上前抓住他的領子,將他提在空中。“你是干什么吃的,我說過多少遍,不準放跑任何一個藥人,否則,就由你自己來填”
那小弟子嚇得渾身發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飲將他摜到臺階下,怒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個年齡最大的站出來說“師尊,昨晚是我師弟值夜,但是前半夜他去去出恭,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地牢的門開著,他進去看了一遭,別的藥人都沒事,只有小殿下不見了,我們找了一晚,到處都翻遍了,就是沒有他的蹤影,只是,我們在地牢附近發現了一樣奇怪的東西。”
他說著,拿出一袋散發著香辣氣味的白色袋子。
這袋子的材質很奇怪,蕭飲上手摸了摸,并不是她見過的任何材質,看起來很薄很軟,居然可以兜住這么重的東西,她試著用火燒了燒,一股焦臭的味道,刺鼻得很。
里面的辣湯已經結塊,是很鮮艷的牛油,里面還有些像是辣椒枸杞似的殘渣。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蕭飲沒有吃過火鍋,她也絕對想不出來,這竟然是黎思思她們吃剩下的殘羹,但這東西一看就與廚房有關,她便讓侍女把廚子招來問個清楚。
不一會,廚子就來了。
他誠惶誠恐地走上前,又是聞又是摸,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只是再二保證,這絕不是自己采購的東西。
那會是誰
油是用來吃的,不是廚房,那還有誰會用油
那侍女在一旁提醒道“師尊,昨晚那兩位貴客并沒有出來吃飯,會不會”
“師姐不需要吃飯,她”蕭飲想說她已經辟谷,就算吃也不會吃這么重的油,但是聯想到昨天那個黎思思說的“我會做飯”,她突然福至心靈,師姐不需要吃,那個黎思思卻是要吃的。
她當然想不到黎思思居然是為了扔垃圾才跑了那么遠,在她的眼里,黎思思這么做必然有什么深意,會不會,就是她用牛油將蕭飼引出來,然后擄走的
可對方怎么會知道蕭飼的存在
擄走蕭飼又有什么企圖
蕭飲想不到,但她直覺這個黎思思的身份必定不凡,也許對方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愚蠢,而是哪個勢力派過來,要擾亂她的大計的。
仙界,魔界,妖界,冥界
不確定,蕭飲沉默一陣,問“昨晚你們搜了客房那邊嗎”
“搜了,但是沒有搜到,那位貴客厲害得很,還說要跟您說道說道”
“蠢貨,孰輕孰重你們不知道嗎提我是為了震懾你們,你們這群豬腦子,她必定是做賊心虛才會故意那么說的”蕭飲怒罵道“你們在此罰跪,對了,把罪魁禍首喂了藥扔進地牢。”
說罷,便揚袖離開,朝客院去了。
最后一句話她說得輕描淡寫,那個最小的弟子卻是被宣判了命運,立刻哭天搶地起來“師尊,不要啊我知錯了,求您不要把我做成藥人,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
但蕭飲并沒有回頭,在她的身后,那侍女已經扔出捆仙索,把那弟子捆了起來。
他的兩位師兄只在一旁看著,雖然心痛,卻也知在他闖禍的時候,這就已經是必然的結局。
蕭飲邊走邊想著該怎么把話問得更圓滑點。
蕭飼真的是黎思思擄走的嗎,如果是,那是她一個人,還是和師姐兩個人聯手
如果是她一個人,那她必然是屬于其他勢力方的,如果不是,那說明師姐這次受邀前來,有可能是將計就計。
蕭飲并不怕師姐,但師姐背后的勢力卻不容小覷,那是整個天元宗,甚至整個仙界都會為師姐的振臂一呼而地動山搖。
當初她會選擇回到人間來做這件事,就是因為人間是她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