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神像竟像是沒耳朵,她吹了幾聲都沒任何反應。
江霜聽到她的笛聲,便知是她來了,忙遠遠招呼道“不行,它不是活物,笛聲傷不到它,我們得想個辦法。”
黎思思聽到她的聲音,心頭一滯,雖知一切都沒變化,但到底已隔了一層,可在這種時候,她不可能先去追究名字的事,便道“什么辦法”
“這東西是靠怨氣行動的,它要找的應該是蕭飲,如果有她做餌,或許還有轉機。”
黎思思心道蕭飲早跑了,但她也不想提這件事,便道“不用她不行嗎”
“五行相生相克里,這東西是屬土,克它的是木,可單純的木訣沒用,它體型太大了。”江霜說著施展了一下木訣,只見樹枝剛纏到對方身上,就被輕易掙斷了。
黎思思皺眉思索一陣,忽道“有辦法在它們腳上開個口子嗎”
江霜想了想,道“可以。”
事實上,剛才她的攻擊,已經在其中一個神像的身上開了口子。
但這種小口
子,并不能攔下它們的步子。
“能開口子就行。”黎思思說罷去翻自己的袋子,她記得自己那晚抽盲盒,曾經抽到幾種植物,其中就有一種,是可以快速生長的。
神像這么大的體積,從外面打無異于以卵擊石,幸而它還有個弱點是中空,要想打敗它,從內部攻破是最方便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植物的生命力足夠頑強,能破開這么堅硬的東西,這也正符合木克土的相克原理。
“好了”江霜已經幫她打開了孔。
黎思思點頭,將手中的種子彈進那幾個口子中,再以自己的靈力激發,那種子立刻扎根,破土而出,生長的速度甚至超過了她的想象。
那神像停了一停,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不過瞬息,便傳來咯吱咯吱的磨牙聲,然后一聲巨響,土崩瓦解。
崩破的石塊鋪天蓋地襲來,兩人離得近,根本沒有躲的余地。
黎思思感知力強,只見兩個神像的頭顱正從天而降,那個角度很刁鉆,如果撞在一起,一定會變成一場石雨,很容易波及到江霜,她張了張口,想叫對方的名字,卻又不知叫什么好,只能沖過去擋在對方面前。
接著,石塊雨點似的砸了下來。
那是帶著污染的殘骸,她避之不及。
暈過去之前,她看到江霜沖過來,嘴里喃喃叫著她的名字。
明明,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說。
為什么,還要這么關心她呢
黎思思陷入了沉眠,她不僅是受到了撞擊,還遭到了污染,她的身體很疼,很熱,好像有無數的蟻蟲在咬噬著五臟。
一開始,她還是做著各種各樣的夢。
后來多少好轉點了,就聽到有很多人在她床邊走來走去,有江霜,有袁舟,還有不少她不認識的人,他們在她耳邊哭喊,說希望她能夠醒來,說她救了自己的命,自己還沒有報恩云云。
是道觀里那些弟子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對了,蕭飲呢抓到了嗎
但她到底說不出話,也無從得知。
到了后半夜,她的燒退了下去,隱約能夠聽到外面她們的對話了,這次她們提到了蕭飲,說是已經摸到了行蹤,只是別人都沒把握能將其拿住。
這群人里,也只有仙尊能夠擔此重任了。
仙尊,說的是江霜吧。
果然,江霜道“不行,她還沒醒。”
“可就怕拖得時間長了,就讓她跑了。”
“我知道,但現在還是要以思思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