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戲湊活著能演出來就行,她又不追求藝術,瓊州這地方應該也沒有幾個追求藝術的人,她的精力分不出太多放在這上面,但如果母妃愿意管,那倒是好事一樁。
母妃早年可是以舞成名,能夠在宮廷脫穎而出,舞技怎么也能稱得上大家了吧。
“王爺他哪懂這些,他平日里都不去廣場看戲,不如您來把把關。”周霜霜笑盈盈的道,“您見多識廣,指導他們幾分,這出戲的短板就能補齊了。”
柔貴妃有些猶豫,這故事她是真喜歡,但讓她拋頭露面接觸那么多外男,更別說她還打算買幾個真正的伶人上臺演戲,這未免有些出格。
周霜霜趕緊勸道“姨母不必擔心,這里是瓊州,若是在這里還要束手束腳,那就是王爺的不是了。”
莫說是指導人排戲了,美人婆婆如今的身份可不是宮里的貴妃娘娘,而是喪夫孀居的寡婦,就算是再找個伴兒,也未嘗不可,做兒子兒媳的難道還會阻撓婆婆找第二春嗎,反正遠在京師的慶德帝又不知道。
柔貴妃還在猶豫,按理,她已經死遁離京了,這世上再沒有柔貴妃,瓊州又是自己兒子的地方,可一想到在京師的陛下,她的心便難安。
萬一被陛下發現不不不,她的臉都換了,怎么可能被發現。
“容我好好想想。”
周霜霜看得出美人婆婆的猶豫,喜歡這故事,但又對接手話劇班子心存畏懼,只是她不懂,美人婆婆連她們準備造反都能輕易接受,為何不敢接手話劇班呢。
婆媳倆剛進門就被太醫院院使和左院判逮了個正著。
看著一天都沒回來臉上還笑開了花的瓊王妃,兩位太醫實在有些同情還病著瓊王了。
“稟王妃,臣等連夜查看了瓊王的脈案,也在瓊王服藥后又診了脈,臣等都認為瓊王的病已經大好,貴妃娘娘的死訊是不是該就算瓊王聽了消息后身體有可能會不適,但臣等都守在跟前也能方便救治,總好過臣等離開后,再告知瓊王噩耗吧。”
柔貴妃板起臉,還好琛兒是在裝病,如果是真的病了,哼,就院使和左院判這樣的態度,那還了得。
陛下知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待琛兒的,就算要寶貝那個皇位、寶貝太子,琛兒就不是陛下之子嗎。
兩位太醫心思淺白,或者說人家根本不屑于掩藏自己的心思,之所以急著把娘娘薨了的消息告知王爺,就是為了早些離開。
周霜霜巴不得把這兩位太醫打發走,但若是把消息告知王爺,她擔心王爺裝不像。
“既然兩位太醫都這么說了,本宮今晚便將消息告知王爺。”
“臣等定守在王爺跟前。”
“不必了。”周霜霜拒絕道,那未免太為難王爺,“既然兩位太醫都說王爺的身體已經大好,能承受得住噩耗,那又何必在王爺跟前守著呢,由本宮一個人來告知王爺此時即可。”
啊這
太醫院院使和左院判面面相覷,果然是最毒不過婦人心。
瓊王病體虛弱,陸陸續續病了大半年,如今都不能出院子,若是為了病人考慮,柔貴妃薨了的消息自然是越晚告知越好,他們是著急離開,可卻還想著守在王爺跟前,以防萬一。
瓊王妃安的是什么心思,守都不讓他們守,莫不是打著瓊王死了一家人好回京師的算盤。
瓊王殿下可萬萬不能出事,病可以久養,但起碼今年人要活著,不然便是他們的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