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劑有效期早過了,阿努什卡完全不在意,撕開袋口倒進嘴里干嚼,苦澀沖鼻的化學合成味嗆得蟲幾欲作嘔。
他硬吞下去,感受沖劑在胃中溶解發酵,藥效闖進血管,刺激多巴胺瘋狂分泌
阿努什卡撐著辦公桌坐下,疲勞被化學藥高效驅逐,理智和清醒和往日的耐心一一回歸。
他開始往回翻兩蟲的聊天記錄。
也許是干嚼6包強效沖劑,導致心臟越跳越快,阿努什卡察覺身體在冒冷汗,后背、脖子、額頭還有手心變得濕漉,膩得直犯惡心。
我都干了些什么
特權級高等種的矜持和驕傲是兩條緊窄的線,死死縫住阿努什卡的嘴。
“我怎么能說出這種話”我不該說這種話。”兩個念頭剛剛誕生1秒,阿努什卡清醒的理智立刻讓它們消失。
對菲特承認自己不擅長什么領域,已經是他今年做過最離譜的決策。
道歉、抱歉這
類詞對阿努什卡而言,并不燙嘴。早幾年,少校阿努什卡還喜歡用這兩個詞刺激手下敗將,擺出一張傲慢臉,甩下一句輕飄飄的啊,不知道你這么弱,抱歉啊,下次打你輕點
晉成少將,阿努什卡耍嘴炮的次數大幅減少,手下敗將開始避著走,能接他一頓狠訓的副官和下屬目前還沒有。
他不喜歡身邊蟲來回換,同期成為少將的高等種里,只有他沒打死過任何士兵。
這些年的修身養性令阿努什卡的耐心和寬容大幅度提升,也能平靜接受自己偶爾出現的失誤。
可在菲特這件事上,他才知道,這幾年修身養性養了個屁。
他看聊天記錄的眼神越來越兇,嘴硬,覺得自己沒錯。
明明是你菲特要求真實,為何拒絕見面
我甚至都沒有要求最近只是預約未來
你可以定時間,未來2年,5年10年都是雌蟲,你怕什么你擔心什么地點你定,時間你定,什么都能你定。
眼神要能變成刀,阿努什卡的智腦手環將經歷一百種切割死法,他瞪著菲特暗下去的頭像,滿腹欲飛的辯解。
阿努什卡仿佛回到成年期再發育的那個月,巨大的麟翅自蝴蝶骨下迫不及撕裂血肉武裝肌,往外噴張猛烈生長,痛得蟲滿身冷汗。
他現在正冒冷汗,這一定是6袋強效沖劑的功勞。
一肚子的解釋沒蟲聽,阿努什卡也不可能真說出來,只能瞪著那個暗下去的頭像,獨自感受解釋想法和怒火攪成一團。
再見,a567。刺得阿努什卡眼睛難受。
他頭一次這樣討厭菲特的文字魔法。
阿努什卡切掉聊天頁面,更恐怖地發現,安靜下來,腦子里全是聊天文字閃回。
強效提神令精神完全振奮,菲特前后文字語氣的轉變在他腦中不停放大。
阿努什卡煩得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無辜的鋼板桌凹下去一大塊。
他點開今晚連載的故事,試圖重溫故事文字清理思緒。
可,紛亂的思緒不受控,阿努什卡一字也看不進去,手指草草劃過章節段落,最后猛地停在故事尾段
米蘭看著跪在地上的約書亞,他先是單膝,最后兩個膝蓋都跪下去。
米蘭發現,比起這樣,他竟然覺得,約書亞更適合站著,驕傲昂首。
菲特曾寫過的回復閃回在阿努什卡記憶里
[文字是有力量的,能展現蟲的真實性格。]
阿努什卡細看米蘭認識約書亞這段,品出菲特的一部分性格投影,強效提神沖劑的苦在他嘴里蔓延。
你偏愛描寫驕傲的蟲,不論是約書亞還是菲特懷恩,他們的驕傲炫目又璀璨。
電擊項圈只有罪蟲、妥協的無能之輩才會被強制戴上,戴上這種項圈就意味著這個蟲完全把自己交給別蟲,失去所有主權。
阿努什卡從不與無能者為伍,他蔑視無能之輩。
如果,菲特堅持這是唯一見面的條件,那么,他們永遠不會見面。
阿努什卡把故事段落往上滑,來到米蘭蘇醒,意識到約書亞不對勁,察覺約書亞弱點,立刻決定哄騙的轉折我利用他的不正常,我并不對誰都友善,我說hei
本作者ra提醒您最全的直播寫純愛文的我在蟲族封神盡在,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