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些挪動,還是要早些的好。
鄭洪“你還問,你也不說說過去一二年里,北房到底出了多少事。外頭不怎么說,可這些管事心里到底嘀咕,生怕招了霉運。”
驚蟄哽住,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理由。
仔細一想,北房出的事,還真的不少呢。
鄭洪揮揮手“不過也沒事,正巧有個肥缺,我再跑跑看,如果真的能成,你至少得給我這個數。”
他向驚蟄示意。
驚蟄“只要你能辦成,自然可以。”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鄭洪嘖嘖稱奇地看著驚蟄“你沒聽我說的嗎要是能成,他去的地方,可比你的要
好太多。”
驚蟄笑了“這有什么關系他能去肥缺,我豈不是也賺了,還能沾點光。”
鄭洪嘖了聲,這朋友再好也是外人,自己享福和蹭著別人的福氣,到底是不同的。
要不是鄭洪覺得雜買務肥水更多,他也不可能將這么好的事情往外推,偏偏驚蟄這個笨人
難道聽不出來,他那話是特地點他嗎
不管驚蟄到底聽沒聽出來,反正鄭洪是被他給送走了。
明雨這事一日沒定,驚蟄心里就提著心。但他也沒和任何人說,畢竟還沒確定的事,若說了也是麻煩。
又過了兩日,鄭洪匆匆來找他。
“快,去叫明雨,跟我走。”
驚蟄茫茫然地被他扯著走了兩步,立刻意識到他是什么意思,跟著他跑了。
接下來這半日,對明雨來說,都像是連軸轉,連一口氣也沒跟著停下。
御膳房想要幾個小太監,不入階等的也要,去尋摸了幾個新人,都覺得不合適,總管朱二喜忽而起了心,決意要考校選人。
這事本來不合規矩。
可是誰成想,報上去后,居然真的給批下來了。
朱二喜就開始著手準備。
他也沒特地往外泄露,但有門路的人早就得了消息,縱然是鄭洪,知道這個消息也費了點功夫。
他之所以特地點驚蟄,就是知道他會點廚藝。
等匆忙忙,將明雨給送進去后,鄭洪看了眼驚蟄“看到沒,你要是想去,那還有這最后一個機會。”
驚蟄淡定地說道“我現在過得很好。”
鄭洪“我真搞不懂你。”
說不想往上爬吧,勉強卡著二十歲來參加考核,要知道鄭洪現在都是三等太監了,這還是幾年前的事。
可要是真的想往上爬,這人往高處走,好端端一個機會放在眼前,怎么就不吃呢
驚蟄“去御膳房,對我來說,太招人眼目。”
不管是他要做的事,還是他和容九的相處,在直殿司這種地方還能藏一藏,可在御膳房,是絕對藏不住的。
御膳房盯著的人太多。
且不說肥水的問題,最緊要的是這地方做的都是宮人入口的東西,各宮的人肯定都會盯著,這一走動多了,麻煩也就來了。
可不適合他,不意味著不適合明雨。
“走吧。”
驚蟄拍了拍鄭洪的肩膀。
鄭洪“就走了不留下來看個結果。”
驚蟄“你倒是比我還知道送佛送到西,機會你我已經幫著爭取來了,能不能拿到,那就是明雨的事,我到底不能幫著他一輩子。”
如果可以,驚蟄當然會這么做。
可他最清楚這世上事無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