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夜兔看上去挺閑的,果然還是工作不夠多
伴著她蹦跶起來捂眼睛的動作,本來看起來有些遙遠的人再次觸手可及。
伏黑甚爾對于短信內容根本不在意,就算那些大小姐手下的人想要討好自己,這份討好的源頭也是源于大小姐。
那些大小姐手下的人哪里比得上大小姐本人呢
察覺到大小姐踮起腳捂他眼睛有些吃力,高大的男人便伸出手,偷偷摟著她的腰,讓大小姐更加輕松一些。
同時,他笑著呢喃道“你刪,我不看。”
第二天,一群期待著和團長的結婚對象打好關系,未來過上就算犯錯,也有人撈撈幸福生活的夜兔被刺耳的鈴聲喊醒。
一群夜兔飛速穿上衣服,帶上自己的傘,狂奔出宿舍
“發生了什么”
“有敵人入侵”
“是有架打了么”
然后他們就發現,唯一的樓梯上坐了一個人。
嬌小的人與巨大的傘相比,顯得比例有些奇怪。
漆黑一片的傘面更顯沉重,只有根根暗金色的傘骨與她流水般鋪散開的長長金發相融。
她坐在臺階之上,似乎是才聽見響動,這才抬起頭,輕描淡寫地投來冷淡的一瞥。
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夜兔們像是被強制奪走了聲帶,瞬間安靜了下來。
“誰讓你們去打擾甚爾的”
面對一片寂靜,她揉了揉后脖頸,很快放棄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算了,答案不重要,反正你們以后知道該怎么辦就行。”
站起身,俯視著臺階之下烏泱泱的夜兔,神祈舉起傘。
遮擋了大部分面部的金色長發隨著傘帶起的風而飛舞,她露出了張揚肆意的笑“現在,是訓練時間”
不一會,看著手底下一群躺得四仰八叉,只能呼吸的夜兔,神祈用傘尖戳了戳其中幾名支隊長的腦袋。
確定對方再起不能后,神祈發出了一聲失望意味十足的“嘖”。
她以前經常和手底下的夜兔切磋,最近有段時間沒抓訓練,這些家伙明顯體術下滑了一些。
“這是最后
三個支隊了”確定把所有在日本到處玩耍的夜兔全部揍了一圈,給予了足夠的警示后,神祈終于接過神蠡的手帕擦去了傘面上血色的臟污。
得到神蠡肯定的回復,神祈冷漠無情地宣布道“今年所有的夜兔休假取消,除了在本部輪值的夜兔,其余夜兔統統給我出去賺錢”
聽見了這個可怕的決定,完全沒有摻和后續事件的六支隊隊長發出了嗚咽聲,哭得凄凄慘慘戚戚“團長,冤枉啊,這件事和我們什么關系嘛”
早就經過排查,確定某支隊就是那亂七八糟流言源頭的神祈毫不客氣地蹲在了六支隊隊長眼前,拽起了他的衣領,露出了猙獰的笑“呦,這里還有一個家伙有力氣說話”
眼看高大的六支隊隊長在嬌小的神祈手中,宛如即將被摧殘的嬌花,覺得有點辣眼睛的老管家熟練地安撫起自家團長暴躁的情緒“團長,其實他們還有一點用的。”
神祈給了神蠡一個面子,松開了軟得像是面條的六支隊隊長,斜覷道“比如”
“團長,雖然這些夜兔私下試圖接觸甚爾先生的行為不可行,但是他們的禮物清單還是有參考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