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師伯手里栽了一次大跟頭,墨畫現在對神念和因果上的東西,越來越謹慎了。
寧殺錯一萬,不放過一只。
而后墨畫張大了嘴,“嗷嗚”一口,將洗煉后的純凈念力全部吞下。
隨著這術骨偏部的蠻神,被墨畫吞噬,并被一點點消化時,墨畫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剛剛吃的這只蠻神,長什么樣子來著”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仿佛也是有個牛頭,看著挺嚇人,還有白骨做鎧甲。
但一個照面就死了,而后又被“燒”了,如今更是被煉成了煙,墨畫也忘了,它長什么模樣了。
墨畫皺眉,而后搖頭。
“罷了,都已經‘吃’肚子里了,長什么樣也無所謂了。”
“吃的東西,也沒必要挑剔長相……”
“能滋補神識就好!”
墨畫繼續專心煉化。
蠻神的念力,一點點被他吸收,并壯大著他的神魂,而他的神識也在一點點沖擊著,二十二紋巔峰的瓶頸。
墨畫的神念化身之上,氣息翻涌,不斷震蕩。
這種神道上的力量,譬如神明,極為磅礴而且深厚。
只可惜,沖了很久,瓶頸最終還是沒有破掉。
他的神念境界,還保留在二十二紋巔峰的地步,只是比之以往,更凝練了幾分。
墨畫緩緩松了口氣,睜開雙眼,清澈的目光之中,并不見氣餒,反倒越發明亮。
這本就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
不曾墮化成為“半邪神”的蠻神,就只是大號的“邪祟”,只不過吃了香火,滋補效果更好而已。
這樣一只蠻神,顯然是無法助自己,突破二十二紋的神識瓶頸的。
但墨畫能感覺到,他的神識,還是強了不少。
甚至瓶頸,也有了明顯的松動。
這說明他的神識,還是有了不少提升,只是這種神識的“量變”,還沒積攢到足夠“質變”,以突破瓶頸的地步而已。
墨畫有種很強烈的預感。
大概再吃兩三只,同體量的蠻神,量變就能達到界限。
而他也能突破瓶頸,將神識提升到二十三紋!
二十三紋!金丹初期巔峰的神識!
幾乎是近在眼前,甚至隱約間觸手可及了。
墨畫目光炯炯。
而到了二十三紋,他還可以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參悟術骨蠻神像腦袋中的,那副不知名的,二品二十三紋的饕餮陣!
這是這些時日來,最讓墨畫迫不及待的事。
這是一副,全新的絕陣。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副二十三紋蠻神饕餮陣,與他自大荒邪神像中得來的,二品二十四紋的十二經饕餮靈骸陣,似乎還不是一類陣法。
兩副絕陣,都是饕餮陣,但給墨畫的感覺,相差很大。
陣紋的形制,實際的應用,都有明顯的差異。
明明看著不同,可偏偏這兩副陣法,又都用了“饕餮紋”,是同類四象饕餮兇紋的范疇。
這就十分古怪,也給了墨畫極大的啟發。
單一的饕餮陣,肯定很難理解。
但若兩副不同的饕餮陣,互相印證,彼此聯系,肯定能加深對饕餮陣這種,上古兇獸的認知,和對這種上古兇紋的感悟。
而能不能學會饕餮陣,也直接關乎自己,能否鑄成本命陣法,能否順利結成金丹。
因此,墨畫對二十三紋神識境界,越發渴望。
他很期待,有朝一日能窺探到饕餮陣法的本質。
也很期待,自己若學會饕餮陣,到底在陣法上,還能強到什么地步。
“二十三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