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梅接話,“我們可不管他們這些。”
唐海寬也就是隨口說說,說完這幾句也就沒再說了。
這會天也不早了。
四個人沒再多往下閑聊。
洗漱一番,也就各在各屋睡覺了。
關了燈。
林霄函攤開胳膊。
初夏很自然地躺進他懷里。
林霄函抱著初夏忽出聲問“這樣的老房子老院子,以后是不是會變得很值錢”
聽到這話,初夏轉頭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啊”
林霄函笑一下,“我猜的。”
初夏繼續問他“那你是怎么猜的”
林霄函道“今一年的社會風氣明顯更加開放了,因為那十年留下的牢固思想,之前大家對物質對金錢,還都有點嗤之以鼻,但是今年以來,整個社會已經不掩飾對物質和金錢的渴望了。照這么發展下去,再看上面領導人的態度,市場應該會越來越自由,車子房子,很有可能都會成為商品。亂世黃金盛世古董,如果大家都能富起來,日子越過越好,這老房子有可能會成為古董。”
初夏忍不住笑,“你看得這么遠”他果然嗅覺靈敏。
林霄函捏一下她的臉道“可我總覺得,你看得比我遠,裝傻充愣地藏在心里。”以前在鄉下,提到高考恢復就是。
初夏不跟他說裝傻不裝傻的。
她又問他“那你會想下海賺錢嗎”
林霄函看著初夏問回來“你想下海賺錢”
初夏道“我有在考慮啊,之前國家不是下發了停薪留職的通知嘛,從政策上鼓勵和支持大家下海,你呢”
林霄函道“那我得留在體制內。”
初夏愣一會問“因為我嗎”
按照小說里的走向,他是從商了的。
林霄函道“咱們兩個人結了婚,就好比兩個雞蛋,哪有放在一個籃子里的
”
初夏又笑出來,小聲說“那咱倆一個當大老板,一個當大官。”
林霄函也笑,“好,咱倆一起統治世界。”
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談話。
初夏笑著在林霄函腰窩里捏一把,被他抓住手。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初夏困得聲音變軟,也就閉眼睡覺了。
次日被院子里的鬧嚷聲吵醒。
兩人沒有多睡,起來洗漱一番吃個早飯,等著蔣家帶新娘子回來,直接到院子里去吃喜酒。
中午的時候大家入了席,不一會蔣冠杰也就帶著新娘子回來了。
蔣冠杰從相親到結婚的時間很短,和新娘子站一塊有種臨時從街上拉過來結婚的感覺,看起來只像是在完成任務。
對于蔣冠杰的婚姻,原文里沒有相關內容。
初夏也不是很關心,只和林霄函坐在席間看看新娘子,沾染著院子里辦喜事的喜慶,等著開席。
正式開席。
初夏拿起筷子吃涼菜。
然剛吃了兩筷子,她胃里突然泛起惡心。
她放下筷子喝口水,打算把惡心感給壓下去。
但不知鼻子也怎么變靈敏了,聞到面前那盤菜的味道,心里的惡心感又一陣陣往上翻。
壓不住了,初夏忙起身往北屋跑去。
她原本是想直接到石槽邊的,但蔣家這會正在院子里辦喜事,她吃席吃吐了,難免會破壞到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