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坤山都震驚,目光在傅玲和程星中間打轉,中間還要順帶著掃過關琳敏,詫異地問“這這”
“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傅玲抱臂,“很簡單。在你們換過之后我又換了一次。”
傅玲說“我去找了徐太太,給了她兩百萬讓她保密,把孩子抱走,然后便留在身邊照顧了。”
“兩個女孩長得也不像,但你和你母親卻一直沒發現。”傅玲說“我也很好奇,所以去查了一下你們,發現你們兩個都有臉盲癥。”
程子京一愣“怪不得我臉盲,敢情是遺傳”
病房內因為程子京這句話短暫地靜默了下,程子京識時務地閉嘴。
這沉默仿佛都在他臉上抽打顯著你了
傅玲卻只盯著程坤山看“坤山,你和敏敏之間的事,你們看著辦。但你媽欺負她們,我忍不了。”
關琳敏堅定地說“我想回家里住一段時間,先分居冷靜一下。”
程坤山在孩子們身上環繞了一圈,指望誰能幫他說幾句好話,但大家都不約而同別開臉。
程星推著姜瓷宜回到病房,剛好遇上醫生來查房。
在簡單的問詢之后,護士又給姜瓷宜掛了水,醫生在一旁叮囑“這幾天最好靜養,不要動怒,也不要亂跑。”
姜瓷宜點了點頭。
把程家沒收拾好的爛攤子拋諸腦后,下午她們偷得浮生半日閑地在病房里看了一下午的書。
傍晚天邊泛起紅色,程星去征詢了醫生的意見之后,給姜瓷宜穿上厚厚的外套,推著她下樓去散步。
一路散到浮生書局,又在浮生書局看了兩個多小時的書,還買了幾本新書。
回到病房時剛好跟醫生狹路相逢,眼神
對上那一瞬,程星態度特別誠懇“您放心,我們明天肯定不出去。”
醫生也不敢惹,現在的程家正逢多事之秋,就算現在的程小姐看上去脾氣很好,她也沒那個膽子去教訓對方。
尤其那天她跟著出過診。
坐在輪椅上的那位更不好惹。
醫生無奈地叮囑了幾句,這才回到辦公室。
睡前姜瓷宜和程星都習慣性躺在床上閑聊,從姜瓷宜合了書準備睡覺時開始,床頭那盞昏黃的燈照在兩人的臉上,程星都習慣了那張狹小的陪護床,把身體蜷起來也不算太難受。
姜瓷宜問她怎么不去另一個房間去睡,分明那里有更好的條件。
程星說“我想跟你聊會天。”
“聊什么”姜瓷宜問。
“隨便聊。”程星說著坐起來,又走到不遠處翻找了下,拿出自己的銀針,搬了張凳子坐在病床旁,“本來不想在醫院里就弄的,但閑著也沒事做。”
姜瓷宜說“這樣真的會有效果嗎”
“會的。”程星說“你能感覺到自己腿部神經的跳動嗎”
“毫無感覺。”
“。”
程星安慰她“這就是個持之以恒的過程,說不定哪天突然就站起來了。”
“那得多突然”
“這誰知道”
“你怎么學我的語氣”
“我怎么覺得你在學我的語氣”
“”
姜瓷宜說“不跟你說話了。”
程星立馬笑嘻嘻地“別啊,病房里就我們兩個人,你不跟我說話我多無聊。”
她一邊說著一邊搓熱了手按摩,搭配著她自己調制的精油,病房里都是薰衣草混雜著陳皮的香味。
“你哪來的精油”姜瓷宜問。
“在某個夜晚自己煉的。”程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