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沒有不理你,我只是還沒緩過來。”
還沒緩過來
裴執已經等了很久,也抱著謝凝抱了很久,結果現在謝凝還沒緩過來嗎可是他感覺,他也沒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
大掌扶著謝凝的胯,指腹若有若無地蹭了蹭謝凝的軟膚。裴執在謝凝耳邊,似擔憂,聲音沙啞道“怎么辦,以后不會暈過去吧。”
謝凝又不說話了,裴執特別想吻他,于是低下頭,臉卻被推開。謝凝的聲音依舊有些抖“你先去漱口。”
雖然在剛才的時候,裴執一直在逮著機會說話,什么寶貝好甜,好熱,好軟,甜言蜜語不斷,讓謝凝乖得很,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和柔情輕語的裴執截然不同的是正在進行的行為。盡管謝凝這么聽話,還是沒能換來憐憫,淚水一直在滾落,哭得一塌糊涂。
但謝凝還是過不去心里那關,和現在的裴執接吻,讓他輕微犯了潔癖,哪怕裴執吃的東西屬于他。
英俊深邃的面孔似乎愣了愣,裴執單邊挑了挑眉“怎么還嫌棄起自己了”
謝凝似是更加羞恥了,裴執覺得可憐又可愛,伸手捏捏謝凝的臉蛋,把他的面頰捏出淡淡的指痕,跟被欺負了似的。裴執滿足了“好,我去漱口。”
他剛準備起身,手掌搭上謝凝的后背,掌心下傳來的羊毛觸感舒適是舒適,但比起謝凝順滑細膩的肌膚,總缺了點什么。
裴執哄著謝凝“衣服和褲子都濕了,我幫你脫了,防止感冒。”
謝凝是還有一點沒緩過勁,但不代表他的大腦不清醒,室內開了空調,熱得很,這點水漬很快就會干,又怎么可能會感冒
裴執明顯存在私心,可現在的他不想說話,也不想動,渾身上下都處在一種事后的慵懶狀態,便任由裴執去了。
這個沙發表面都是水,一部分是有些稠的狀態,另一部分則是清澈的。裴執盯了片刻,忍住將其舔干凈的沖動,伸手把謝凝抱了起來,拿來濕紙巾,一點點將他身上的水漬擦干凈。
落地窗邊上還有一個沙發,邊上是復古雕花的落地鏡。裴執把謝凝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從衣帽架上拿來他的風衣外套,披在謝凝的身上。
“等我一會。”裴執說,“我把溫水放這里了,要是想喝的話可以喝。海鮮粥已經做好了,我讓人送上來,等會我洗漱完去門口拿就好。”
“我讓他們別敲門了,不會打擾到你休息。”
謝凝懶懶地應了一聲,他往裴執的風衣外套里縮了縮,試圖將自己裹得更加嚴實。實在很奇怪,不著寸縷地在裴執的外套里裹著
大一號的風衣能將他清瘦的身軀完全罩住,偶爾衣料摩擦著肌膚,都讓他產生難以言喻的微妙感。
裴執臨走前,伸手扣住謝凝的后腦,似乎要吻進來,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有些郁悶地舔了舔唇,強烈的饑餓感在眉宇間縈繞,他盯著謝凝的唇,手指有些重地揉了揉,啞聲說“等我。”
衛生間內傳來水聲。
裴執應該順便沖了個澡。
謝凝躺了有一會,總算蓄起了一些精力,但他還是不想動彈。只是身上出了很多汗,黏糊糊地貼在身上,盡管當時裴執已經處理過,但還是很多。
也可能是新分泌出來的,裴執來不及擦。
應該和裴執一起去洗澡的,他想。
不過他又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真的要和裴執一起洗澡,接下來,可能就真有些危險了。
長時間躺著,謝凝感到有些酸,他緩緩起身,曲起腿。風衣下擺自然上挪,他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怔了怔。
裴執的風衣對他而言十分寬大,風衣只松松垮垮蓋住他的身形,白皙小巧的足部從下擺探出,踝骨附近有一圈指痕,可以看出裴執當時握得有多么用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