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有點不爽地皺起眉頭,他看著床單上的淺灰色區域,原本都填得很滿,現在都被浪費了。
不過沒有關系,他還有很多。
「老婆好可憐。」
「但跑也沒用。,
猝不及防響起的心聲,讓謝凝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緊跟著,一只大掌扣住他的腰側,炙熱的溫度與真實的肌膚,讓有皮膚饑渴癥的謝凝登時卸了力,喉間也溢出一道小小的嗚咽。
“嗚嗯”
謝凝對有皮膚饑渴癥的他而言,任何一點新的接觸都會造成劇烈的化學反應。
現在他就跟被嚇到了似的,皮膚饑渴癥帶來的效果讓他大腦麻痹,本就不清醒的頭腦,變得愈發混亂。
謝凝像是困極了,緩緩伏在那兒,眉眼之間都是疲憊的倦意。一動不動的樣子,仿佛隨時會睡過去。
裴執已經迫不及待故地重游了。
扣在腰側的大掌緩緩地撫過平坦的肚皮,在謝凝愣神的一瞬間,五指驀地扣住腰身,再將謝凝猛地拽了回來。裴執從后貼進,胸膛緊緊貼住謝凝的后背,薄唇微張,貼在瑟瑟發抖的一截后頸處。
灼熱的吐息落在細嫩的肌膚上,惹來謝凝帶著哭腔的嗚咽“嗚”
之前,謝凝的后頸光潔無瑕,跟一塊白嫩豆腐似的,現在卻被折磨得斑駁泛紅,這一塊牙印、那一塊吻痕,光是瞧著這些印記,就能看出當時的裴執有多么沉浸,又是有多么為他著迷。
后頸肉被細細舔舐著,又慢慢地磨。謝凝像應激了一般,拖著無力的腿,一點點往前爬,卻被輕而易舉地摁住
小腹拖了回來,換來更加變本加厲的對待。
裴執將謝凝緊緊抱在懷里,他們擁有很明顯的體型差,年輕而又富有荷爾蒙氣息的身體,常年訓練過后顯得異常精悍的肌肉線條,此刻正微微鼓起,爆發出蓬勃的生命力。裴執的大掌緊緊摁著謝凝的小腹,直到他剛剛喝了很多水,很故意地往下壓了壓。
一部分空間讓出,裴執也毫不留情地擠送。薄唇分開,咬住謝凝的后頸肉,眼中閃爍惡狼般的兇光。
“不要這樣”
謝凝幾乎是在尖叫了。他神情恍惚,吐著半截舌頭,鼻尖上沁出細密的汗水,連手指都變得無力了。
裴執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紀,更別提他本身的身體素質水平就很優越。聽見謝凝近乎求饒般地哭喊,他轉過謝凝的下巴,憐惜地吻了吻。
謝凝也跟著偏過頭,嫣紅的唇瓣湊到裴執的眼前。睫毛濕得不成樣子,唇周蒙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可憐又脆弱的目光,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但裴執沒有。
他看得很認真,沒有錯過任何的細微表情。
“別”
謝凝帶著些喘氣,他咬了咬下唇,清晰感受到富有壓迫感。
只不過,比起上一次,這次依舊存在些距離,察覺到裴執還想靠近,他驚恐的同時,又半顫著尾音說,“別這樣做”
裴執態度發軟,人卻不是。
緋紅的面頰,濕紅的眼尾,還有唇上的瀲滟水光,都在刺激著裴執的眼球。
裴執“嗯”了一聲,安撫地揉了揉謝凝的后腦,在謝凝稍微放松的一瞬間,發狠地擠送。謝凝眼神頓時迷茫,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明明剛剛裴執說了“嗯”,答應了,可為什么
謝凝的所有質問與困惑,都被裴執的吻堵在口腔內。
裴執的吻法總是很兇,帶著幾分難看的吃相,盡管已經吻到很里面,但裴執永遠不知曉滿足,就像平時擁抱一樣,他也喜歡最親密的抱法,不希望二人之間有空隙。
接吻更是。裴執總是想要和謝凝更加親近,所以也喜歡吻得更深。而這種吻法對謝凝來說,則有點過度。
“嗚”謝凝控制不住發出鼻音,都是在唇齒間溢出來的。他不想發出這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但裴執吻的太重,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
謝凝竭力地想躲避裴執的掃蕩,可惜舌肉剛與裴執的碰到一起,就交纏在了一起。逐漸的,他也開始沉迷于這個激烈的熱吻中。
他們互相吸食對方的唾液,吻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逐漸攀升的體溫與親密的接吻,讓彼此都變得有些興奮。